Hui's profile季卉记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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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2

    在非洲之所思(1-1)

    1. 我们究竟要给公众怎样的艾滋信息?

    中国艾滋是以89年在云南吸毒人群中发现为标志的,但艾滋问题真正得以关注,大概是01年河南艾滋问题公开曝光后吧。我第一次听说河南艾滋是在大学时,北京同学说北京和天津正谣传着感染者扎人报复社会,据说河南有个村子所有人都有艾滋,据说……我对此并没有在意,一来我不相信整个村子的人都有艾滋,二来我不相信人生了病会报复社会。扎针事件不过是寝室夜谈的一个话题,说完也就罢了。

    03年听了关于河南艾滋问题的一个演讲,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把我震撼了,后来陆陆续续看了各类报道图片,唯一的感觉就是凄惨。我想象着那样的村子定是荒凉了无生机的,生活在那的人定是悲苦绝望的……

    05年上半年,趁着失业去了趟河南。表面看来,不是我想象中那样的凄凉愁苦,满村乱跑的孩子闲聊的大人,比我的老家要热闹的多。2个礼拜走访了70多户,听他们的故事,我心痛了,我对这种掩藏在平静下的苦难毫无准备。我看到了那一座座的坟,想象着那一个个逝去的生命,我,是不平的,是怨恨的。

    接下来两年,我主要在河南的农村,但也去过安徽云南甘肃,艾滋相关的不相关的。走得越多,我越迷惑,积聚的问题也越多。大多我不知如何解决,也不知提出来是否会触犯众怒,是否会亵渎大家心目中的偶像,是否会受指责为“被洗脑”。

    当有一天,走在非艾滋村,看到田头一座座坟不逊于艾滋村时,我迷惑了,我们用坟头证明因艾滋而死了很多人正确吗?

    当有一天,一个父母因艾滋去世的孤儿指着一本书中的事例说,这些人我大多认识,但这些事情不是这样的,我迷惑了,我们从一个故事引出一个结论时,是从现实出发还是我们自以为是的猜测臆想?

    当有一天,有个农民和我抱怨说,因为被曝光艾滋问题,当地的土特产都卖不出时,我迷惑了,我们如此向世界宣布中国艾滋问题时,带给大多感染者和他们的家庭的究竟是什么?

    当有一天,有个农民和我说,自己当时要是坚持不卖血也不会有事,都是自己不好给国家添了麻烦时,我迷惑了,感染者报复社会的隐患在哪里?

    当有一天,走访非艾滋影响的贫困家庭时,我迷惑了,在中国农村,艾滋和其它疾病,对于家庭的影响有多少区别?

    当有一天,有个云南人问我可以为河南感染者做什么,我说你的邻县就有很多感染者,他说不知道时,我迷惑了,为什么同样遭遇着病毒的侵袭,为什么一方得到举世瞩目一方却遭社会漠视?

    当有一天,有个志愿者反驳我说得了艾滋还能有什么希望时,我迷惑了,关于艾滋,我们得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信息?我们传播的,又是怎样的信息?

    (待续)

    July 11

    在非洲之所学(4)

    4.Community-based organizations(怎么翻??)

    Comunity-based organizations(CBOs)是指为社区服务的组织,上海热爱家园理论上属于CBO。Masaka艾滋诊所主要和三个CBO合作:

    TASO (http://www.tasouganda.org/)

    world vision (http://www.worldvision.org/)及

    Kitovu Mobile (http://www.kitovumobile.org/) 这三个组织的共同点是他们侧重在给感染者提供经济、心理和社会支持,比如家访、自我救助、经济援助等等。三个组织的服务对象分布在不同区域,避免了资源重叠。

    在和诊所的直接合作上,三个组织各有不同。World Vision服务对象基本在边境地区,大多为孤老。他们为感染者提供交通,每周接送感染者到诊所接受检查治疗。

    TASO是乌干达最大的本土CBO,TASO的每个成员都有私人counselor,07年以前,TASO还为感染者提供食物交通等经济援助,但该项目因资助方缘故已经终止。此外,TASO还不定期进社区走访他们的成员,了解治疗情况,并在社区做宣传教育。TASO也为部分成员提供抗病毒治疗,但药物有限,能在TASO接受治疗的人也有限,所以,超出他们的治疗承受能力后,TASO介绍病人到艾滋诊所接受抗病毒治疗。而同时,因为诊所人手有限,没法给每个病人配备私人counselor, 当医生觉得病人需要特别心理支持辅导是,会将病人推荐到TASO.

    Kitovu Mobile主要为偏远农村服务,他们通过mobile clinic(晕,有中文名,一下子想不起来了)给病人提供服务,说白了就是服务下乡。因为是mobile clinic,设备仪器不全,比如昂贵的CD4检测设备,Kitovu就没有,所以当需要检测CD4时,他们就推荐病人到诊所,另外遇到复杂病例,Kitovu没有能力医治,也会被推荐到诊所。而对于诊所,如果遇到病人来自偏远农村,交通不方便,而自己又没有经济能力,那么就会被推荐到Kitovu接受抗病毒治疗。

    CBO对抗病毒治疗有着重要作用,如果不是这些CBO,很多偏远地区的感染者将没有机会接受治疗,或者接受治疗后,可能会因为经济社会心理等原因放弃治疗。从某一方面来说,和CBO合作,和诊所能取得较好医疗成果的因素之一。

    wv

    July 10

    非洲之所学(3)

    3.依从性评估

    依从性说白了就是在正确的时间以正确的方式服正确的药。这个说比做难得多。在非洲的时候,每天要吃抗疟疾药,药是在丹麦买的,巨方便:一天一片即可。可即便这么方便,我还是隔三差五的忘,有好几次都是出了门又折回去吃药。后来把药和水都放在餐桌上,这才记住。

    依从性是抗病毒治疗很重要的因素之一。依从性差可能会导致耐药性,将来药物选择的范围将变窄,影响治疗,甚至导致治疗失败。而且有耐药性的病人如果将HIV传染给其他人,被感染者也有耐药性。

    国内病人的依从性如何,我并不完全了解,但听说很多病人已经出现耐药性了。国内免费抗病毒治疗02年底启动,03年全面开展,06年就听到基层人员抱怨有病人出现耐药性,短短几年,如果真的有大量耐药性病例,只能说依从性太差。

    抗病毒药不似抗疟疾,这个一旦开始就是一辈子的事,要一辈子遵守一个规则,并不容易。对于影响影响依从性的因素研究很多,大概有知识掌握、医患关系、经济、社会心理(家人、社区、社会),药物副作用、药片数量大小……国内的情况,我没有做过正规的调研,但感性觉得影响依从性的因素主要是缺乏知识、社会歧视及自我歧视,药物因素(副作用,药片数量大小)以及缺乏有效跟进。

    如何跟进了解依从性方法很多。看过一个方法是学习肺结核的治疗方式,用DOTS(不晓得怎么翻),就是在旁人的看护监督下服药。这个方法治肺结核我觉得是好,可对于AIDS,我总觉得挑战性太大,被看着服药一辈子,对大家大概都是负担吧。在资源匮乏地区,常用的依从性评估方法是数药片和自我报告。

    看过国内的两篇研究,做依从性评估都是采用自我报告的方法,就是问病人,前三天或者上个月有没有漏服药,为什么漏服云云。这种方法比较快,但误差比较大,因为病人可能谎报或者记错。而且用的最多的“三天自我报告”,我总觉得出现误差的可能性相当的大啊。

    数药片就是让数数病人还剩多少药片,应该吃多少药片,然后算算看实际剩下的药片和应该剩下的药片的差距。数药片可能因为病人把多的药片倒了而出现误差。

    Masaka用的最多的是数药片,具体是开30天的药,让病人第27天带着药瓶再来,然后数数剩下的药片,计算依从性。诊所医生说,因为病人普遍受教育程度低,大多不会计算3天应该剩多少药片,这样一来,数药片的可行度还是比较高的。

    每次对病人的依从性评估都会在病人档案里面记录,对于依从性差的病人,记录原因,并转给依从性counselor了解情况,力求解决。

    另外,每次病人到诊所,都会称量体重、血压,这些也作为评估依从性的辅助标准。

    art form 

    依从性评估表

    非洲之所学(2)

    2. Masaka诊所的抗病毒治疗流程

    我把艾滋病人在诊所的抗病毒治疗流程分为7步:

    1. HIV检测

    2. 登记

    3. 机会性感染治疗

    4. 教育

    5. 抗病毒治疗知识点测试

    6. 试治疗

    7. 常规治疗及跟进

    1)HIV检测

    这个好像没有什么说的,不过需要一提的是因为人手有限,这里并没有专门的counselor (怎么翻译?咨询师??),只是在遇到情绪特别失控的感染者时,其他工作人员会临时充当counselor。我采访的一个接受抗病毒治疗9个月的女孩子是这么说:

    “当我知道我检测结果是阳性的时候,我哭了因为我想我快要死了。这里的护士给我提供了咨询,她们告诉我说不要担心,生活没有被毁掉,我们都会活下来的。我还没有孩子,护士告诉我说将来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我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哭了。”

    HIV检测后,对于需要特别辅导的感染者,他们会推荐到TASO,因为TASO的每个感染者都有自己的counselor,可以给予更为细致周详的心理辅导和支持。

    2)登记

    但凡检测结果为阳性的人,诊所都鼓励他们注册登记,检测CD4并做身体检查确定没有机会性感染。对于CD4大于200又没有机会性感染的人,进行Cotrimoxazole prophylaxis (不晓得怎么翻,大意是可以降低感染疾病,比如当地流行疟疾),并要求每6个月检查一次CD4。 对于有机会性感染的病人,则进行机会性感染治疗。

    3)机会性感染治疗

    关于如何进行机会性感染和抗病毒治疗,诊所是根据世卫组织(WHO)的标准进行,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WHO网站上有手册下载:)

    4)教育

    每天,诊所都以宣传教育开始一天的工作。宣传教育的内容包括HIV/AIDS、ART以及积极生活。一般为时20分钟,负责宣传的有时是护士有时是ART aid,比较简单的教授方式,没有参与式没有讨论,病人比较安静的听而已(很奇怪,这边的人很安静,都不说话,要是在中国的医院,100多号人在医院估计很吵的吧)。

    很惊讶教育的效果,我采访的13个人,每个人都有很好的知识,知道抗病毒治疗依从性的重要性,不依从的后果,抗病毒药物的副作用,而且对生活的态度非常积极。因为用乌干达语做教育,我无法体会其教育的方式方法,所以无从知晓这样好的知识是因为教育方法好还是因为重复教育。

    采访诊所负责人,他说他们教育采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比如在说到HIV和抗病毒治疗药物的时候,是这么说的“HIV是敌人,身体是国家,细胞是士兵,抗病毒药物是补给。敌人很强,如果不及时提供补给,士兵就会被杀死,国家就被敌人侵占。”采访时,他还强调在他们的宣传教育环节,非常重视积极的生活态度:感染HIV不代表死亡,不代表没有希望,只是积极正确治疗,一样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健康”的生活。另外强调的是药物副作用,因为他们相信,给予正确的信息,让病人有心理准备,可以让病人更好的应付药物副作用。

    5)抗病毒治疗知识测试

    在开始抗病毒治疗前,医生均会对病人进行知识测试,问题一般为:ARV的作用,ARV的副作用,何时服药,如何服药等等。如果病人能回答这些问题,那就进入下一步,否则重新接受教育,知道了解基本知识为止。

    6)试治疗

    病人开始抗病毒治疗后,第一次开2周的药,2周后,病人再到诊所,向医生反应服药情况,如果没有任何问题(饮食、副作用、社会环境等),那么就正式开始抗病毒治疗,如果有问题,则到依从性counselor那,counselor详细询问缘由,并力求帮忙解决,再开始第二次试治疗。

    一般来说,如果是因为药物副作用过大,医生会在可能的条件下,调换副作用较小的药片;如果是因为经济、社会、心理问题,则推荐到相关的其它民间组织,由这些组织提供适当的支持。

    7)常规治疗及跟进

    在确认病人没有服药问题后,就开始常规治疗。进入常规治疗后,病人转交给护士负责,每次开1个月的抗病毒药,经过一段时间,如果觉得病人治疗相当稳定,则每次开2个月的药,最多可以给3个月的药。对于不稳定的病人,可能会只给2个礼拜的药。

    每次病人到诊所,都会称量体重,做依从性评估,每6个月,测CD4。如果病人体重持续下降,或依从性低,或CD4下降,则会被转给依从性counselor了解原因并力求解决。

    July 09

    在非洲之所学 (1)

    一开始并没有想到去非洲写毕业论文,后来丹麦的“家人”说我回国很不明智,因为国内的情况我将来有无数的机会去了解,而外面的世界我应该抓住现在的机会。觉得这样的说法是对的,就放弃了回国的打算。南非的那个组织,是我非常满意的,一来南非的经济在非洲是最好的,这样和中国比较有可比性,二来那组织的抗病毒治疗对于中国来说,应该是有可复制性的。只是后来的联系沟通问题,我不得不放弃。也算幸运吧,如果真的去了南非,5月的排外暴乱,我计划中的城市也在其中……

    所幸乌干达的同学帮忙去了他工作的组织,作为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乌干达的医疗硬件设施和中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但其在艾滋方面的努力,我想有很多方面可以值得借鉴。

    1. 关于Masaka的艾滋诊所

    在非洲,乌干达是受艾滋影响最早也曾是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第一起病例于1982年在Rakai发现,随后在全国流行,90年代,在受灾最严重的地区,艾滋流行率超过30%。86年,乌干达卫生部启动艾滋防控项目(AIDS Control Programme), 92年建立艾滋工作委员会(Uganda AIDS Commission),94-95年,艾滋防控项目在教育、农业等其它各部门相继启动。二十多年的努力,使得乌干达的艾滋流行率下降到6.5%左右,乌干达因此成为非洲成功控制流行的典范,这在非洲国家并不多见,尽管国际艾滋资金多流向非洲各国:)

    Masaka是Rakai邻居,我没有找到其艾滋流行率的数据,但5月在当地报纸上看到说目前,Masaka的艾滋流行率超过10%。尽管Masaka处于赤道上 (赤道线就经过Masaka),但由于地处中非高原,海拔较高,气候相当好,全年气温在十多度到二十多度的样子,又由于靠近维多利亚尼罗河,水资源丰富。可以说Masaka的自然条件相当优越,当地朋友说,如果不是艾滋,MASAKA的经济会好非常多。

    我所去的诊所于92年启动,当时只有100多病人,现在已是Masaka地区最大的艾滋病抗病毒治疗(ART)诊所。08年4月底,注册的感染者达8046(6932成年人,289孕妇,825未成年),已开始抗病毒治疗的病人4170 (3720成年人,90孕妇,360未成年)。诊所一共2个全职医生,一个兼职医生(周一,周四就诊),6个护士,6个实习医师,5个ART aides,5个数据维护人员,1个行政还有2个清洁工。

    ART aides均为感染者,他们的工作除了非医疗协助,比如把重病病人送到指定的地方,收发病历卡之类,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同伴教育。因为他们都是感染者,用他们自己的故事说话对于其他人来说更有说服力。

    诊所平均每天接待的病人超过100,每个月,大约200左右的感染者确诊登记。

    May 27

    Masaka (11.1)

     

     

    停电,又停电了,真的好晕哦,昨天一直到晚上八点电才到,现在十一点不到又停电。在这一个月,前半个月没网,但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这后半个月,网来了,没电,还每天下雨……

     

    礼拜天晚上外出吃完饭步行回到住的地方已是近十点,房东听说我们是走回来的,吃惊得不得了。昨天晚上没电,我们再次烛光晚餐,房东说礼拜天晚上八点多,就在我回来的那条路上,发生了抢劫,一个开摩托车的车子被抢了,人伤了现在还在医院。她说我们胆子太大,那么晚居然敢步行!又说一个病人到街上给她儿子采购,结果包被偷了,怎么偷的还不知道,药啊钱啊什么的,都没了。我那个汗啊,因为礼拜天晚上边走边聊,我还说这边人还不错,治安挺好的,没有小偷也没有什么暴力。没想到在我说这话之前有过暴力我说这话之后出现小偷……

     

    今天终于找了个病人访谈,其实还不算符合我的要求,因为我想找要不是在CBO的,要不治疗不到6个月的,但她去年9月开始治疗的,不过因为22岁,我访谈的病人中年轻的少,也算平衡一些。聊天聊得倒是很开心,只是我想要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早上越南和美国同学在线,小聊一把。越南同学说等我回去喝酒,美国同学也说等我回去了一起吃饭喝酒,我那个汗,我们虽然经常一起腐败,但很少喝酒的啊,难不成因为我邮件说过乌干达的啤酒不错,把他们酒瘾勾上来了?我跟越南同学说31号回,1号咱一起庆祝儿童节,呵呵。和美国同学正聊着,电没了……

     

    我想我大概不会再回这里了,实在不适合我,不仅仅是电和网络的问题,很多,但或许因为第一次来非洲,或者骨子里很中国,所以对他们的风俗文化待人处事方式都不习惯吧……到目前为止,如果说起未来,比较肯定的应该是不会生活在非洲吧。

     

     

    Masaka (10)

     

     礼拜六和房东一起去参加同事妈妈65岁生日,本来我们打算一点过去,赖到九点半后起床,洗衣服。结果十一点电话来了,说车子马上过来接,因为一点仪式就结束了。匆匆忙忙洗完衣服,吃了个香蕉就出发了。

     

    天气不错,下了一个礼拜的雨,终于给了些面子,出了太阳。到了村子没多久,仪式开始,乌干达语,什么都听不懂:( 歌很好听,但牧师说话时间太长啦!其他亲戚说话时间也太长啊!我百无聊赖,拍地上的蚂蚁,可相机太差,拍不好。越发觉得肚子饿,前胸贴后背的那种饿。

     

    这户人家是天主教徒,房东是基督徒,所以其他人站起来,唱啊什么的,她都坐着。我什么都不懂,又不知道别人祷告什么的时候,随意走动是不是失礼,冒犯人家宗教信仰,也就不敢到处乱跑拍照片。后来问房东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区别,她说基本没有区别,唉,想了解个啥事不容易呀。

     

    差不多三点,终于开饭了,我们找了片树荫,在地上铺了席子,我觉得想野炊。参加过婚礼后就有心理准备,吃饭要用手抓的,可她家的饭菜实在太油了,后来还是拿了叉子,入乡随俗还真没那么容易。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有个小男孩,大概两三岁,总是盯着我看。看我?!我也会看啊,我就盯回去!他居然和我做鬼脸。在这,唱歌跳舞我不行,三岁的娃娃都比我强,可做鬼脸,我还不至于比三岁的娃娃还弱吧?!我也冲着他做鬼脸。其她人看着笑,房东说我在这终于有个男朋友了。我说好,我给我爸打电话,叫他不用愁了,男朋友找到了……

     

    吃完饭,想附近逛逛,走了没几步,听到后面有声音,转过去一看,没晕过去,我那小男朋友正跟着我呢。我抓狂啊,只能等他,一个两三岁的娃娃跟着,什么事情也别想做,想拍一些花花草草的,结果看到相机,他就凑过去,挡住光线或者抢镜头@-@ 送他回他妈妈那,换个方向再走,一回头,他又跟上了,我败了!

     

    大家都吃完后,进帐篷给寿星礼物切蛋糕还有跳舞啥的,看着也还不错。我的小男朋友一直黏着我,我很头晕,这边大人都不管的么?仪式结束,出去透风。这次更绝,他居然要我抱,唉,我午饭没吃多少好不好?抱了一会,放下,还不依,还要抱……终于车来了,送他回他妈那,上车走人……

     

    回家后,房东问我有没有和他道别,我说没。她说估计小家伙要哭了,sign,我有啥法子?总比走不了强吧?!

     

    礼拜天给家里电话,没说几句,老爸就说中国这次地震很厉害,已经死了6万多人了!我说不会吧,礼拜五我看是55……又絮絮叨叨说些地震的事。想再问问别的,手机费没了。这边真的太贵了,skype还用不了,信号太差。看来想不提地震还真是很难的事情。

     

    晚上约了Kituvo mobile的人吃饭,说了6点,结果人没影。我没他号码,周转问了两个人,还是没影,快七点,回去。刚进门,电话来了,人到了!我晕。他的教堂有活动,所以来晚了。不过晚饭吃得很开心,聊很多,关于土地,关于风俗,关于宗教,关于HIV,还是很有意思的。这次我终于录上音了,但是真的不想整理,想想都累……

    今早又是瓢泼大雨,连续三个礼拜一下雨了,唉,我在这一共才四个礼拜,老天也太不给面子了。好在网络还是有的,虽然很慢,浏览些标题还是没问题的。好景不长,电断了,这次好像玩真的了,九点多开始断电,现在都快一点了,还没到!想多采访一些病人,可我想要的人没有:( 这都什么日子啊。

     

    无聊,问Levi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区别。他一听,来了精神说“this is a very good question.”我倒~这个有牧师潜能的人啊,就给我做基础教育了。我这才知道我说ChristianCatholic本身就有问题,天主教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所以基督徒都相信耶稣是上帝的儿子,但支派间有差别。他说有100个不同,我一听就头大,我确实提了个好问题啊!

     

    基督教在他知道的范围内包括

     

    Catholic (天主) :信奉圣母玛利亚;洗礼的时候不把人浸到水里,只是用手指弹一些;向Idol 鞠躬;向他们的教皇(Pope)鞠躬,相信教皇代表上帝,但新教和Pentecostal 不信。如果去世的人是好的天主教徒,活着的人可以向死去的人祷告,这样死去的人会向圣母玛利亚祷告,圣母玛利亚会向耶稣祷告,耶稣会回应祷告。真复杂啊,我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向耶稣祷告呢?不过新教和Pentecostal不信这个,觉得这个是witchcraft (巫术?)。

     

    Protestant(新教):信奉上帝(God)和耶稣(Jesus)多于圣灵(Holy Spirit)。洗礼的时候把人浸到水里;不向Idol鞠躬;只向耶稣祷告;要宽恕所有的人,否则就会下地狱。

     

    Pentecostal  信奉上帝,耶稣和圣灵;洗礼的时候把人浸到水里;不向idol鞠躬;要宽恕所有的人,否则下地狱;相信耶稣以前做的(让失明的人重现光明之类的)现在也会发生(what Jesus did can be done today),天主教徒不相信,耶稣以前做的事情那是以前,现在不会发生。

     

    Jehovah's Witness 相信人死后不会进天堂而是投胎转世(They believes after die, you will not go to heaven but will be given birth after some time)。我说这和佛教很像啊,佛教就相信人死后会投胎转世,做好事,会投到好人家,做坏事,可能会投到动物,做主马牛羊,只有非常好的佛教徒才能成仙。然后又说到地狱,我说佛教里面有十八层地狱,他说这个和穆斯林很像。呃,啥时候看看穆斯林的东东去,貌似很有意思啊。

     

    Adventist

     

    Latter-day Saint.s

     

    Charismatic:天主教的一个分支,但信奉圣母玛利亚和圣灵,洗礼的时候把人浸到水里。

     

    只讲了一点点,他人就不见了,不晓得去哪了。电还是没到,我想找的病人还是没有,废话已经写完了,电池也快没了……

    May 23

    Masaka (9)

    每天早上上传前一天晚上写的东东,都会再看一遍,今天看Masaka8)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文字很烦躁。说别人愤青,其实自己也是个暴民,大家都有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我不理论却似泼妇无赖般指责猜测,呵呵,丢脸啊。本来不打算上传的,但想想既然是当时所想,无论对错,写了,就传了吧,权当纪念,或许一年后看起,别有感触,就如我前几日看自己以前的文字一样。

     

    找了几次Adherence counselor,终于在实验室逮到了。知道她很忙,匆匆忙忙开始采访,录音。结束后想听听音质,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按下录音键,郁闷得想吐血,笔记做的很简单,不晓得这样的资料还能不能用?

     

    想想这几天的状态,游魂似的,我这是怎么了?从上周五网络恢复开始,到clinic基本就在网上泡着,网没了电停了或者网速慢了,急躁得手足无措。网可以了,看到新闻了,又自己跟自己生气,顺带冲着相干的不相干的人和事生气,问我什么事,基本都要再重复一遍问题才能缓过来,而且还不想说,特想发火,问我回不回去看奥运,烦,问我借相机,烦……

     

    这状态,有过一次,05年第一次去河南两周回上海后差不多一个礼拜,就是这副德性。我这不是疯了么?又不是世界末日来了,有必要如此么?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与其现在这样损己不利人,还不如做好本分,规划未来,想想以后怎么做吧。下午,别人用我电脑,发了会呆,就这么想通了。

     

    查了下论文要求,30-35页,每页2400字符不包括空格。我在这才写了7页,五千多字符,加之以前的,也就1万多字符,离要求差远了,这周完成访谈,下周全力写论文,能写多少是多少,这样在丹麦时间多一些。

     

    给选心理支持的同学邮件,问她要课堂讲稿,她很快回了信,这几天发给我,不晓得有没有书目,有书目让同学帮我订。回丹麦后再问选RefugeeDisaster的同学要资料。没有什么可以抱怨可以疑惑的,发生的已经发生,只有面对。

     

    等知道资助建校的程序,还可以申请国际扶轮社matching grant,即便不能建校,资助学生总是可以的。认识这么多扶轮社,难不成不会有人理么?

     

    要做的事情多着呢,何必急于一时把精力感情全掏空了?!所以明天我是不会再继续盯着新闻了,周末总是不能上网的,这三天,要是不写论文,就玩,去吃水果,去拍花花草草,去看牛羊鸟虫,去逛街,去买裙子……生活一定要继续,活着的人要享受生活的美好,要怀着希望,要快乐,要笑,如此,我们可以给我们所爱的人带去美好,希望,快乐,笑。

    May 22

    Masaka (8)

     

     

    昨晚写完废话,关上电脑,准备睡觉,听到房东叫我看电视,知道肯定是和地震相关的,跑过去,原来中国驻乌干达大使馆在悼念遇难同胞。房东说,Kampala所有的中国人都过去了。我很郁闷,为什么我在Masaka

     

    早上到clinic,问有网不?答yes,欣喜啊,看来也算有些盼头了。可为什么我打不开网页??主机网速还算快,我可以ping到主机,但就是什么网都上不了,换IP,改网速设置,重启电脑,能想的都想了,就是不成。

     

    从八点多一直折腾到十一点多,终于能上网,至于啥原因,我还是没搞清楚,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在这的生活重心,20天来,居然是为网络而奋战。

     

    网上新闻还是没有非洲华人的消息,这点我很不明白,当地新闻都有,为什么国内媒体没有声音?

     

    想找4-5个由clinic推荐到TASO的病人,但今天下雨,病人来的少,居然没有遇到合适的。那个adherence counselor 依然没有碰到,这个礼拜真够浑浑噩噩的。

     

    因为图片基本打不开,录像肯定看不了,能看的新闻很少,百无聊赖,逛论坛。越逛越觉得挺恐怖的,好多人有些癫狂了吧。麦当劳广告彩色的,或许还因为没看到麦当劳的捐款,居然把人家门堵了,这算哪门子道理,我哭你就不能不哭?!姚明捐50万,骂人家捐得少,钱是人家自己赚的,爱捐多少捐多少,凭什么骂?价值200300吨大米到灾区,一斤3.3,或许是贵了,也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贪污吧,拜托,300吨啊,又不是300斤,不需要调度成本么?运到灾区不需要交通成本么?红十字10%管理费,被骂的狗血淋头。组织运作不需要成本么?难不成NGO或者GONGO办公室是天下掉下来的,不要租金不要水电费?做事的就不是人?不要吃饭不要生活不要结婚不要养孩子?出门办事是脚下装风火轮还是肩上按翅膀?10%行政费用,有多过分?还好啊,我这些天写的乱七八糟的废话不会被这帮愤青们看到,否则不晓得会不会被口水淹死几次。愤愤们会不会骂我不是中国人?国内都水深火热了,我居然还在看碟片,吃水果,啃玉米,喝啤酒,抱怨天冷,废话连篇,不务正业……

     

    越看越觉得可怕,转而想既然主流媒体都说这次国外媒体评价高,那就去BBC,CNN看看吧,网上说的那些报道我都没有看到,大概还是因为没看录像的缘故,但CNN的一篇报道把我郁闷坏了,标题是Parents' losses compounded by China's one-child policy,这种时候还不忘说一下计划生育政策,我倒!我来这不久看到这边关于HIV/AIDS的一个电视节目,讲的是一个妇女,感染者,前夫感染者去世,留下四个孩子,再婚,丈夫感染者,又去世,再有三个孩子,现在这妈妈一个人带着七个孩子,都未成年。家里就一间屋子一张床,如果晚上下雨,全家主能靠床坐着睡觉,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不漏雨的地方……我倒想问问这个记者,我可不可以说要是这儿有计划生育政策,这妈妈最多就2个孩子,情况会不会比现在好得多?!我估计这样问,要被骂死,这种时候不谈怎么帮孩子说这种风凉话。可这位CNN记者把天灾和国家政策放在一起,什么意思啊?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什么父母失去唯一的孩子什么,看着不爽,难不成家里有两三个孩子,有个孩子走了,父母就不伤心了不难过了?什么逻辑?再说,现在节育大多是避孕环吧,以后还可以再要孩子的啊,真想不通父母悲痛欲绝关计划生育什么事情?这就是CNN所谓的善意?

     

    今天在网上的日子非常不爽。

     

    May 21

    Masaka (7)

     

     

    今天的日子非常无聊,早上先没网络再没电,等的人早上没空,下午见不到人影。还好后来网络比较争气,还算快,多看了几封邮件。好多同学都回丹麦了,我也想回去,这里的日子不好熬,就算想浪费生命也不知道该怎么浪费除了睡觉,可我不是猪,让我每天睡上十个小时,我要疯的。

     

    新闻网上说可能有6-7级余震,就三五分钟刷新一下,没后继消息,但那该死的标题总是让人心惊。论坛上全是关于赈灾关于捐款,但这在这自然全然感受不到,现在就连谈资里都没有中国地震,对于他们来说,中国地震不过是条新闻罢了,仅此而已。说起地震的伤亡,也就一句“I am sorry”。这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雪灾的时候折磨了我一次,现在却是在摧残我。还好,今天MSN也能登录,看到MSN上有中国人在线,就会觉得不是一个人,在线人的签名档一个一个看过去,呵呵,其实挺傻的。

     

    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新闻里面,没有看到关于非洲华人的?非洲不是有很多中国人的么?他们怎么了?是因为没有网络,只能看BBC,CNN,所以了解甚少么??还是如我丹麦hostess 邮件说的那样 “don’t concern too much about your countrymen” ?还是非洲汇款手续费太高,划不来?晚饭时候房东说,这边ATM取款收费300shillings,差不多一块二三,柜台取款收费2000shillings,那就是八块。我目瞪口呆,这些基本服务收费要这么高,这些不算本职服务么?看来这,还真没有什么是免费的,只要动到人手,就是钱,而且很高。

     

    房东傍晚从Kampala回来,昨天他们搞活动test day,她说她一天test80个人,另外一个同事test了近100个,不过positive的不多。回来后很累,懒得做饭,我们就买玉米棒子吃。现在正是玉米当季的时候,很新鲜,礼拜天我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看来烤玉米,买了两个,300shilling一个,今天房东和我一起到另外一个摊位上买煮玉米,200shilling一个,而且还比我礼拜天买的大。房东说我被骗了,很不爽,虽然每个贵了4毛钱,但这不是钱的问题,反正我不喜欢这样做生意的。

     

    有人在卖jug fruit(音似),就是我自以为超大榴莲,垂涎很久但迟迟没有得手的东东,结果发现不是榴莲,欲望一下子降了很多,没意思。

     

    现在边敲这些文字边觉得无聊。才八点半啊,我只能自己跟自己这么着说废话么??

     

    Spaces上有人叫我能干嘛就干嘛,可你们告诉我,我能干嘛??

    May 20

    断网片刻

    网络又没了,神啊,只过了一天半的幸福生活就完了?这次应该是服务商的问题,每月100美刀,就这服务,要是在中国,不知要被口水淹死多少次了。

     

    无聊呀,想采访的人还没有出现,论文又不想写。翻看随手写写文档里面的文字,发现04-05年离开GC那事件期间的一些邮件,我忘记自己居然还保存着这份记录,呵呵,当时怎么会想到保留的呢?可惜没有自己的邮件,我倒是有些好奇自己当时都写了什么。有些东西,失去了真的就失去了。那激情热血的时光啊,我大概再也回不去了。不晓得阿诸,罐罐,老虫看到自己三四年前的邮件会有何感想呢?你们还一如从前么?呵呵。

     

    又看了《走过这一年》《又是一年感伤时》,惊讶自己居然会写出这样的文字来,我已经忘记自己对GC的感情了,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那个曾是我生活全部的GC,那个我为之哭为之笑的GC,现在提起,也就只是一声叹息罢了。我们就这样慢慢长大慢慢成熟这样慢慢理性的么?

     

    翻到在印度写的《尘封的分享》,再次感慨一下,越来越佩服以前的自己了,怎么会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我现在大概绞尽脑汁也挤不出来的,这篇应该算是目前为止最清晰明白的表述自己思想的吧。我确实太没耐心了。

     

    还翻到何宗思的《给你所爱的人以自由---精品茅于轼》,我怎么会把这本书放到《随手写写》?!呵呵。我早就忘了这书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翻了一下,前言很好看,我应该打印下来给我爸妈看看,嘿嘿,他们看了估计要气死,原来让我读书的用处就是专门找理由来反对他们。书是讲国家的,而且太过倾西方,不是我的兴趣所在,但后记的标题也很有意思《也给你所不爱的人以自由》,就为了这两个标题,这书我不删了^-^

     

    电没了……也就是说,现在即便网络来了,也没法用…… 

     

    外面又在下雨,闷啊

    Masaka (6)

     

     

    Spaces上两位MM留言,对我那个《听说中国地震了》不太满意,我不太明白,那些文字是在地震的第二天,从别人口中听到消息,对地震原由毫无科学根据的猜测。礼拜五可以上网,在网上转了半天,少有关于地震成因的报道,有一篇我看不明白,太学术,还有篇报道说此次地震和三峡无关,因为相距300KM(??),不在同一板块等等原由,今天在一个论坛上看到学术分析说此次地震威力如此大的原因之一是三峡自重的压力。这两篇文字都没有引发什么争论,毕竟现在不是争这些的时候。

     

    Masaka不多久,有次和clinic人闲聊,说起春节的雪灾,感慨自然无常,有提到印尼海啸,这位非洲老兄说亚洲这是怎么了?印尼海啸,中国雪灾,日本好像经常有地震……我当时说日本地震很多,但中国少有地震……我当时说得是多么自信,我的地理非常非常差,高中会考唯一一个C就是地理,但我记得地理老师说中国发生强烈地震的几率很小,因为中国绝大部分地区不在地震频发板块,大概意思如此。这应该是我高中地理课中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知识。可是今天,我在网页中看到说中国是个多震的国家,除了浙江和青海还是哪的,都属于地震多发地区。我糊涂了,彻底糊涂了。让我相信中国发生强烈地震的几率很小么?前有唐山现有汶川,可以信么?让我相信河南属于地震多发地区么?河南农村民房怎么盖的,我还见过一二,大概是经不起地震的,从古至今,河南几千年的发展,如果地震多发,大概地基也不至于打的那么浅吧?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要重拾地理了,我很晕,真的很晕。当初选择module的时候,我在HIV/AIDSDisaster之间徘徊,我更喜欢disaster这种在前线最直接的救助,这种方式更适合我。可我觉得中国重大自然灾害几率很小,地震我以为是没有,洪水我不会水,小时候下水被暴打一顿后,再也没有学游泳的想法了,战争,我以为近几年中国也是不会有的……所以我选择了HIV/AIDS,可现在我茫然了。

     

    早上打开一个gmail邮箱,花了近30分钟,看到一个好消息是第一批shelter box大概礼拜三可以到成都了,Bill是他们能在成都找到的唯一一个扶轮社社员,所以现在一切都是他在准备联系。打开另外一个gmail邮箱,继续30分钟,还是有个好消息,找到人陪小陈去杭州做手术了,纠结啊,两个多月,终于有进展了。想打开danske bank的网页进入网上银行试试能不能汇款,等了20分钟也没打开,气结……MSN在努力了三五次后,成功登陆,我终于和外界连接了。

     

    看到玳子的签名档,忍不住揶揄了她一把,没办法,谁让我知道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呢:)她公司募捐买了药品,派了4个有简单救生经验的男生亲自送四川,她只留了400块做生活费,其它的全捐了。呵呵,玳子,你好像很呆哦,可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子:)

     

    越南同学已经回丹麦了,她说现在哥本哈根很美,天气很好,到处都是绿色。想必鸟语花香,我很羡慕……这里其实也是鸟语花香,可没安全感……昨天下午出去走走,问了房东,说是条非常安全的路,可结果还是不太舒服。我自然知道他们大多人只是因为好奇长成我这模样的生物,连我枯草般的头发,也成了他们羡慕的对象,只是明明说了No以后,还有摩托车冲过来说let’s talk,终究是让我觉得有些心慌的。

     

    今天又下雨了,上礼拜一下雨,这个礼拜一又下!很讨厌,因为太冷了,来之前,被告之说这边天气很好,准备夏天的衣服就好了,又说最好穿裙子。所以除了丹麦出来的一条牛仔一件夹克,全是短袖,裙子也都是及膝的。结果这天一下雨,就冷得不像话,一整天人都是冰的。在靠赤道的地区被冻死算不算个奇闻?

     

    想采访这边的adherence counselor 结果她今天到别的地方了,想采访ART aides,但听说他们说英文有问题……我很郁闷!

    May 19

    Masaka (5)---看碟


    这边的日子比预期的无聊得多,比在印度还要无聊,在印度毕竟有同学,电还算稳定,网络虽然找信号找得辛苦,但好歹是有的,这边的城镇基本没有什么可看的,小摊小贩卖的也都是平常货,说不定还made in China,据说想买当地特色的纪念品,还得去Kampala,但我大概是去不了Kampala了,房东今早去Kampala,周二回,总部需要,我不可能跟着凑热闹的。

    大概因为此,最近废话写了很多,但还是很无聊啊!每天晚上十点半之前肯定以前睡觉了,有时候九点半就睡了,简直疯了!昨天白天试着看电视,这边电视只有两个台,一个台放日本连续剧,但乌干达英语配音,让我觉得怪怪的,另外一个台放非洲电影,貌似英语,但我怎么听不大懂?!

    帮我们洗衣服的人病了,昨天自己洗了衣服,堆了一个礼拜的,这边没看到矮凳子,我几乎是坐着弯腰八十度洗衣服,洗完后,我的腰啊!晚上趁着有电熨衣服,唉,我从前是多么痛恨熨衣服这样的事情,现在居然喜欢上了,因为这是我在这比较能消磨时间的运动了! 

    房东有些碟片,上上礼拜看过两部,不太习惯,但现在实在无聊,又借了些看,不晓得是习惯了还是真的闷得慌,居然还算喜欢。 

    昨天一部是the Ultimate, 讲的是一个小男孩,原本家庭幸福,但父母在一次车祸中丧生,父母去世的第二天,学校考试,他没钱交考试费,开始被管这事的老女人赶走了,后来老师和那个老女人吵了一架,小男孩又回来考试啦。他的一个好朋友,是女孩子,家里大概狂有钱,写了字条说她妈妈会给他上学的费用,不要担心。然后那个小女孩全家到德国,临走前小女孩妈妈到学校,给了小男孩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还一起拍了照片。小男孩的一个叔叔是吉他手,他带着小男孩,一次在酒吧遇到打劫,叔叔被打死了……小男孩弹着他叔叔的吉他长大了。

    这时候该是大男孩了,某天在路上走,一辆大奔呼啸而过溅了他一身脏水,他气得不行,不想不多久那个大奔陷到坑里了,大奔的主人,一个美女向他求救,他一开始不乐意,狠狠地骂了美女一通,美女道歉说不知道啊什么的,然后就帮她推车了,又搭了美女的车回家。后来这美女找到他家,看到那照片。原来这美女就是资助他的那个女孩子。 

    再后来,这男孩无意中看到一起谋杀,我不大看得明白,好像是搞什么宗教仪式,杀的是两少女,马路边卖水果的被骗到那树林里的。男孩子好心救了一个女孩,哪晓得那个女孩子醒过来,看到警察一口咬定是这男孩想杀她!男孩就逃,逃到女孩子家,发现女孩子的父亲居然就是谋杀案的主谋,他又逃了。这时候女孩子的父亲找来他的保镖,想抓男孩,发现男孩逃了,告诉女孩子那个男孩是杀人凶手什么的,女孩子不信,想解释,这时候电视上播放通缉令,女孩看到这通缉令,晕过去了……

    再后来,再后来电影就完了!!

    我那个晕啊,怎么都觉得这好戏才开始怎么就完了呢?这编剧当是在写电视连续剧的剧本吧?!上上礼拜看的电影也是这样,讲一个黄金单身汉,被父母逼婚,他父母不断替他找女孩子,而且认定只有他们找得才是最合适的(sigh~~~看得我有共鸣死了),男孩子当然不同意,要自己找。结果对一个搭顺风车的女孩子一见钟情,想和她结婚。结果那个女孩子曾经当过妓,男孩的家人自然不同意,男孩的妈妈要给女孩一笔钱让她不要和自己儿子纠缠,女孩说自己曾经是妓,但现在变好了,而且和男孩是真心的。男孩妈妈走后,女孩在那伤心,然后电影就完了!!!!!!

    今天看的部against all odds,还是个黄金单身汉(我看着演员的脸,怎么和上上周那个很像呢?),老妈想抱孙子,逼得紧,没法,要赶紧结婚。有两个人选,一个他觉得合适,一个他堂哥觉得合适,他去找他觉得合适的那个,结果发现那女人在和一个老男人搂搂抱抱。他堂哥帮他约了另外一个,结果那女人进了门,看到黄金单身汉的堂妹和老妈,不分青红皂白,以为是召的妓,乱骂一通,还砸了一个电视,把黄金单身汉和他堂哥都气得半死,这个女人自然也除名了。 

    后来他们回老家,这黄金单身汉看到村子女祭司,眼睛直了,朝思暮想。可女祭司不甩他。他堂哥也不同意,说这女人娶她的都会死的。可他不听,还是犯相思,堂妹看不下去了,说他妈妈知道女祭司的事情,而且还和他有关。他一听,立刻把老妈叫来,说老妈啊,你看我,有钱有房有车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真爱,爱我的女人只要我的钱,我爱的女人不在乎我。现在我好容易遇到了一个,你就告诉我她的事情吧……然后,然后盘卡了,死活看不了!!!!!

    直接转第二部,一开始,就是男人的第一个女人找,说自己那天糊涂啊什么的,我一看就晕,原来第一步还是没有善终啊,我还以为第二步会是两人婚后生活呢~~自然男人就她滚蛋啦。男人下班回家,这女祭司穿着睡袍在等他,他们在一起了。

    某天,女祭司在路上走,一小帅哥过来搭话,女祭司说要我帮忙?小帅哥说不是,就是想问个问题。女祭司说你后妈什么什么的(听不清楚啊,5555)你上个月中毒,差点死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小帅哥吓坏了,啥也不敢说了。我也晕了,这女祭司咋知道的?

    再然后,那第二个女人,就是砸电视的那个带着个女伴上门挑衅,女祭司丝毫不差的说出女伴的隐私,女伴吓坏了,想走,那女人不信邪,想打女祭司,结果,结果一道闪光!那女人胳膊不能动了。只好讨饶,然后逃了!!!我震惊了,这居然是部神话故事!!!!

    在然后,就是一堆事情啦,反正和这女祭司在一起的人要全家死光光,所以很楣,出门被车撞,工作也没了,老妈莫名其妙病危……但这人全家是基督徒,这男人坚信上帝会帮他的,后来Master(???)帮他做法,最后自然是上帝的本领大于女祭司的神,女祭司解放了,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又是一部基督教的电影,我无语。

    上上周那部,一个女人和她丈夫生活六年没孩子,但生活还算美满。可实际上了呢,丈夫瞒着她在外面有个女人,还有一个4岁的儿子。一天,外面的女人打电话说儿子病了,丈夫就过去陪那个女人。结果家里来了歹徒,一个歹徒把她强奸了。歹徒走出来后发现自己走错了人家。 

    不多久,女人发现自己怀孕了,很高兴。可丈夫不乐意,要她把孩子打掉,她不同意,说和生活六年还没孩子,现在仅仅被人强暴就有孩子,说明问题不在她。丈夫说实话告诉你,我在外面有个儿子,4岁,我怎么会有问题?然后外面的女人就被接回家,慢慢把属于她的一切都抢了。 

    但这女人不灰心,她坚持去教堂,每天诚心祷告。再后来,强暴她的男人也去了那个教堂忏悔,一开始这女人自然是不能原谅那男人的。后来,女人被丈夫打得住进医院,那男人照顾她,两人日久生情。

    嗯,然后无意中,女人的丈夫发现那个叫了自己4年爸爸的孩子其实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气得半死,把第二个女人赶走了,想和自己的妻子和好。女人不答应!强暴她的男人向她表白,她也承认自己爱他,可说自己现在属于自己的丈夫,他们不能这样云云。 

    最后的结局是她丈夫年轻时曾经让一个女孩怀孕,后来女孩死了,女孩的妈妈就诅咒他以后都没有孩子。这男人赶紧去找那个女孩的妈妈忏悔,自己又重新回到教堂,做个好基督徒。他妻子和他和好啦,强暴她妻子的那男人成了他们的朋友。 

    这电影的逻辑我一开始没看懂,我问房东,这女人为什么说她嫁给她丈夫是上帝的旨意?为什么不接受强暴她的男人?也可以说是上帝安排他那天走错了房子,发了昏强暴了她,有了孩子,又到同一个教堂,还相爱……

    房东一语道破天机,因为虔诚的基督徒是不能破坏家庭的。这点倒是基督教好,支持一夫一妻!

    Masaka (4)


    早上停电,从镇上上完网回来,不知干吗,打算继续采访几个病人。在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看着我笑,我问她会不会说英语,她说yes,我说那我和你做个访谈行不,大概20-30分钟,继续yes。我那个开心啊,拿来纸和笔,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问她的病历卡,可我不管怎么说她都是yes,我很头大,上礼拜和Martine抱怨说我和病人说“suggestion”这个单词,他们好像都听不懂,我的口音有这么严重么?Martine说我不该用suggestion,应该说 “ what do you think we should do”,我记住了。可是这病历卡,我还能想出什么变化的说法么?我问“你有卡不?”“yes”“可以给我看不?”“yes”但就是不见拿出来,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另外一个小姑娘坐到旁边,和她嘀咕了一下,她把卡拿出来了。看了年龄14,我问你是14么,“yes”,“你上几年级”“yes”,我……我再问“can you speak English?” “yes” “那你上几年级”“yes”我对我的英文没有信心,所以换个说法问“你是P4还是P5?”(P小学)。 yes” ……“是P5?”“yes”看了病历卡,06年开始治疗的,指着第一个日期问“你是这个时候开始治疗的吗?”“yes”可我在病历卡上没有看到药单啊,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第一次来这里?”“yes”我彻底崩溃!赶紧说了句谢谢。 

    问她旁边的小女孩会不会英文,小女孩英文很不错,11岁,P5,我那个开心啊,我访谈了12个人,都是17岁以上,学历S2以上,好几个还是有diploma的,如果能采访一个P5的小孩子,应该很有意思吧。问她有没有卡,她说没有,我愕然,继续这是第几次来这,回答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上周五,过来做test,现在来拿结果。问知不知道ARVNo。嗯,那早上护士讲课你在不在?在的,她讲的什么?No。你知道HIV/AIDS么,No。我……我只能继续说谢谢。

    到拿药的地方转,看到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继续问会英文么?“yes”,可不可以做个访谈?“yes”坐下来等,终于等到他拿好药,在我旁边坐下,可就是不理我……我凑过去问他结束了么?“yes”,可以访谈了么“yes”,问了姓名,年纪,学历,问知道ARV么?No。刚想继续问,他父亲一句话,他们就走了……

    回到data room,看到我访谈的第一个小姑娘正在nurse clinic,这时候才注意到她肚子有些大,难道是怀孕了?护士出来后和她闲聊了一下那个小姑娘,这小姑娘读到P3就不上了,护士说,她不知道你说什么,所以全回答“yes”,我吐血!!!又问她是不是怀孕了,护士说不知道,有可能吧,上次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我无语,这边女人大多非常丰满,虽然这姑娘只是肚子有些大,但我也搞不清楚……如果她会讲那么一点英语,该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个访谈,唉~ 可偶连续遇到三个回答只有yesno,命啊~~~ 

    电终于到了,网络也千呼万唤始出来,结果网络虽然可以链接,只限skype,我很少用skype,上面的人大多是到丹麦后认识的,基本是同学。越南同学和在上海的美国同学在线,问了美国同学的情况,凄凄惨惨一个人,访谈可能问题不大,但太过孤单,而且还不能出去玩。越南同学问我非洲怎么样,我说水果好吃又便宜,她让我给她带些,我说带照片吧,随后发了张avocado 照片给她。在丹麦,1/3大小的这玩意最便宜要5克朗一个,这边超大一个才200先令,差不多0.6克朗。本来想炫耀一下的,结果同学说越南比这还便宜,我受刺激…… 

    网络终于正常了,继续以龟速爬gmail,我的一个邮箱关于赈灾的主题邮件已经50封左右了,sina终于也爬上了,然后又爬上中国新闻网,等网页等得心焦,继续爬spaces,我很郁闷我的spaces有骚扰评论,烦死了,那些发骚扰垃圾的家伙是不是心理变态啊?发了很多,又不成句子,什么 wow gold什么的,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删了还有删了还有,太神经病了!给Microsoft发了投诉,不晓得有没有结果。Spaces好像都没有评论管理,如果能有评论管理,直接全部删除也就好了,现在是一个主题一个主题的点击,等得半死,还要点击编辑,然后再等个半死,点击删除,有时还删不了,疯掉了!

    MSN登陆不了,看新闻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就自己一个人似的孤立无援,无论是看到有人生还还是港澳台海外华人演艺界的捐赠,都让我觉得很崩溃,因为我在一个可能没有别的中国人的地方,而且周围几乎是一群对中国基本一无所知的人……这是一个让人无法肆意放纵感情的环境,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Gmail奇迹般的恢复到standard view,赶紧把该发的邮件发了。又给哥本哈根国际扶轮社发了邮件,问他们是否能再寄些shelterbox到中国,可我能做什么呢?我都不知道自己下次什么时候能查邮件……

    May 16

    终于可以上网了

    终于可以上网,简直是历尽千辛万苦~~~~ 早上去网吧呆了半个小时,把之前写的东东放到spaces,准备发Masaka (3)的时候,时间到了,吐血死!

    gmail照旧只能basic view,恨死了,看不到联系人,想发邮件也没法发,只能回复。另外一个gmail邮箱基本全是关于救灾的,我大海淘沙似的在里面找给我的私人邮件。200个shelterbox已经准备发到四川了,这次救援感觉全民速度都很快,可惜我不知道详情,一切都只能看着新闻标题猜测,这就是网速,US$100每月的网速。MSN登录不了,QQ我试都没试 :( 我还是和外界隔离的 :((

    Kampala可能去不了了,本来今天有人给我们洗衣服,可她生病了,明天我得自己洗,否则下礼拜没衣服穿了,唉~~~

    希望电不要停,让我上会儿网吧!

    没有网络没有生活啊~


    Masaka (3)


    昨天去镇上上网,先在比较便宜的一家,不知为何网络很慢,慢慢吞吞打开gmailsina,停电了……我想吐血,等了一会,电还是没到,只能放弃。转而去了另外一家,依然很慢,sina上看了关于地震的大标题,想再打开网站多看一些,能打开的网页就很少了,所以知道的情况依然很少,只是看到似乎全民行动了。我的一个gmail邮箱,最近收到的十多个主题全是关于赈灾的,我没有打开看,看了也无能为力,只能祈祷不要再停电,至少让我浏览完邮件标题。MSN收到两个脱机消息,一个是越南同学发的,说看到中国地震了,太恐怖,问我家里怎么样。我回了说我已经近一个礼拜碰不到网络了,具体情况不知道,不过我家在东部,应该没有受影响。还有一个是高中同学发的,就一条消息,中国地震了。Sigh~~~ 我现在突然想起哥本哈根国际扶轮社的shelter box,不晓得他们可不可以和中国联系,至少没房子住的可以先住帐篷啊,shelter box炊具齐全,比单纯给他们搭个帐篷好多了,突然好恨自己跑到这非洲来了……

    Martine陪着一起走路到镇上,我本来就喜欢走路,而这边的小路都是本来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所以路两边青草杂生,偶尔还有几棵芒果树,很舒服。边走边聊,问起这边平均生活水平,Matine说一般警察的平均工资是US$80,我不由得感慨,终于明白为什么腐败严重了。80美金,3个月的薪水不吃不喝买台14寸的彩电,两年供个孩子在大学呆一年,100个月买个二手的汽车。 Martine不同意,他说那些高层腐败更严重,我说那是,因为大家都腐败啊。想起中国,自古以来都期望当官的为民做主,人民公仆什么的,结果呢,还不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用至高的道德要求日常生活,太强人所难了。记得看过海瑞的故事,说海瑞从不贪污,两袖清风,结果他家只要买次肉,大家都会互相传告说“海瑞家吃肉了。”期望所有当官的都象海瑞,那不可能的嘛,刚巧大家手上有些权,自然能用就用,有小权的谋小私,大权的谋大私……我们都用平常人的标准要求他们,或许贪污会好很多吧。这点我倒是欣赏新加坡的高薪养廉,我们现在动不动就说民主啊什么,好像什么都是因为没那个民主的政体,甚至连奥运都搬出来和民主扯一通,我觉得倒不如现实的看看新加坡,人家貌似也不是什么民主国家,貌似有个人讽了政府也被政府整得七上八下,但这不影响新加坡的发达和廉洁。作为普通小民,希望的还不是安居乐业,衣食住行还没保证,当真以为广大人民会想着“话语权”?印度引以为豪的民主,对于佃户来说,还不是地主说选谁就选谁。乌干达走的是英国路线,包括律法、政体,教育体系等等。既然是民主选举,我问为什么不选个相对好一些的政党,答案是都这样。在发展中国家,民主似乎没有解决多少现实问题,只是空有很多美好的政策。

    非洲人对宗教的喜欢超出我的意料。一次买木薯,看到包木薯的纸上有字,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试卷,题目都是和宗教相关的,关于穆斯林和基督徒的,我汗!房东说这个可能是小学的试卷。而和我闲聊的人,基本都会问我的宗教信仰,我说我没,他们惊讶得不得了,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没有宗教信仰。我也只能笑笑,我确实没有宗教信仰,目前为止也没打算入哪个教。Martine是个虔诚的基督徒,电脑里的音乐全是宗教音乐,他甚至让我找中国基督教的音乐给他。回来的路上,又聊起宗教,他说希望我以后能成为基督徒,我说不,我更喜欢佛教,因为佛教更宽容。我没有告诉他我看了一半的圣经,他们的上帝把不信奉他的埃及人全杀死了,让我很郁闷,我不喜欢强权,所以不会忠于强权。 

    因为和房东是同事,Martine留下了一起吃晚饭。昨天晚上和房东去镇上做衣服,碰到她的一个朋友,一起去了酒吧。我喝了两瓶CLUB,居然有些头晕,房东说起这事,有些发笑,唉,出了国门才知道自己英语有多差,酒量有多糟……Martine说起他自己最后一次喝酒的经历,又提到另外一个同事喝酒太凶,不知怎得又说到他以前放纵的生活,酗酒吸毒……我好奇,问他为什么会放弃喝酒,回答因为GOD;问他为什么放弃吸毒,回答因为GOD。我抓狂,我说好吧,二十多年来GOD一直和你在一起,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他告诉你让你放弃坏习惯?回答因为I PRAY。我吐血……非常不满的说看看,在这边做个访问是多么的困难!不过想想,这样的答案倒是挺好的,我如果是佛教徒,别人再我为什么做这行,我就说佛祖指引。问我怎么出国的,佛祖指引。问我为什么来非洲,佛祖指引……其实怎么说呢,本来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的,也就发生了就发生了,非要找个理由,宗教倒是很好的。

    这个周末想去Kampala,不晓得这个城市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听说中国地震了

    早上起床,房东告诉我中国有个地方地震,死了几千人,有些还是小学生在上课。我不由一愣,想不会是重庆吧?!可房东记不起是哪里……我很郁闷,如果说冬天的雪灾不可预计,那地震也没法预测么?如果小学在上课,那应该是大白天啊,没有来不及撤离之类的原由啊,难不成地震发生在一个始料未及的地方?

     

    到了诊所,依然没有网络,这时候真的很恨这边的办事效率,网络从上周二开始就断了,因为没有续费,只要去缴费就成,整整一个礼拜过去,还是没有网络。我知道他们很忙,可再怎么忙也不至于整整一个礼拜都抽不出时间吧?!缴个费要多少时间?这边又不是上海,要排队排上一两个小时么?

    管数据的说可以到他一个朋友那边蹭网,电话打过去,刚说完想过去上网,电断了。无语……摆明了叫我不要想网络。 

    继续采访病人,我原计划采访12个,现在已经完成11个,可我越来越迷糊,这个礼拜一定要把能写的都写了给导师发过去,看他能不能给我啥建议,我的采访提纲是不是要重写,是不是要重新采访病人,一切从头再来???!!!……5555555,还是就这么写下去,然后深刻检讨自己调查的limitationbias……烦啊,本来想一鼓作气把12个都采访完的,但实在不想动了,就画这边ART流程图,终于给自己找了些成就感。 

    中午,从Kampala来人,一进房就我问知不知道中国地震,我说听说了,但上不了网,具体不了解,是哪里?说是成都。我的当即反应是我们的人民在为政府做的愚蠢决定买单。 

    我不是一个理性的环保主义者,比如我不支持转基因食品,仅仅是因为我相信物物相克,我不认为世上存在某种“全无敌”生物,而转基因植物之所以能抗虫,只是因为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新的生物品种还没有出现而已。可是我觉得等新的生物品种出来再反对,大概也就迟了。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也不觉得转基因生物能解决任何饥饿问题,即便真的提高产量,大概也是为有钱人所需的主马牛羊提供更廉价的饲料而不是为穷人提供救命的口粮,所以我不相信转基因食品能给世界带来多少的福音,或许没什么科学道理,或许是伪环保,但我的确就是这么认为的。 

    而关于建大坝,我从没有看过关于地质生物方面的知识,只是单纯的感觉这样庞大的工程,需要一些时间和自然磨合,至于如何磨合,我开始是无从想象的。后来泰顺的一个志愿者说自从他们当地建了小型水坝后,经常有小地震,很多人家房屋都有裂缝,但因为建坝促进经济发展,所以地震方面的报道不让报……我猜测三峡大概也会对当地有些类似的影响吧。

    甚至看到关于都江堰如何如何设计精良的文章,我都猜测其实这工程一开始并不如现在这样如一,只是经过千年磨合,才有今天的巧夺天工。可是谁知道呢,也不晓得会不会有当地或者临近地区都江堰建成后反常事件的记载,即便有,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和这工程有关,如何论证,我们,总不可能穿越时空。就好比现在,重庆罕见的干旱,南方少有的雪灾以及现在的地震,是否于三峡有关,无法论证的,我们总不可能回到过去,不建三峡再把这几年过一遍。

    所以,也就一方可以打着科学的大旗说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某某与这有关与那有关,一方打着未雨绸缪的旗号说不能等错误发生再弥补,谁对谁错,大概谁也不知道。即便是非功过后人评,大概后人也不能理解今人的苦楚。

    Masaka 印象(2)


    已经在
    Masaka呆了十天了,过得浑浑噩噩。我的论文从技术上来说还算顺利,因为想问的都可以问,但是我越来越迷糊我的论文该如何写下去。Uganda CARESCBO的合作方式和我初步设想的不一样,病人给我的反馈和我设想的也不一样,或者说完全没有我设想到的情况,这样一来,我来之前设想的论文框架基本被打破了,我很晕~~ 

    礼拜二开始,我们的网络断了,我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礼拜五实在忍不住,跑到镇上的网吧上了二十分钟的网,查了邮件,似乎看到的都是不顺利的事情:( 我越南同学也在郁闷她的论文,因为她interview结果和设想的也不一样,我们俩就互相牢骚了一把。礼拜一和Kitovo Mobile进离镇比较远的村子看看,我想再采访一下Kitovo,如果采访结果还是让我不知所措,我只能向指导老师求救了。估计我指导老师收到邮件要笑死,唉,因为他早就叫我做好心理准备……可现在看来,我心理准备做的不够好,我从没想到采访的几个病人,都说自己从没漏过药,当然他们对ARV的了解也是相当的好,我很郁闷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教育做的好,还是因为受访人教育程度够高?我是不是要采访几个不会英语的人?可是如果采访他们,谁来做翻译?怎样保证翻译的质量?555555555555555555,更重要的是得花多少钱请个翻译,头疼死了。 

    这边的物价持续不断的让我目瞪口呆,原以为越穷的地方,物价越便宜,这点在印度可以感觉到,从越南同学的口中也可以了解到,可乌干达不是这样,这个人均年收入PPP US$1200(中国US$6600)的国家,电费折合人民币差不多2.2一度,盖个房子,我不知道多少,但是我说在中国农村,比较富裕的地方应该US$100左右每平,得到的回馈是that is cheap!我汗啊~~clinic的网费,居然是US$100每月,我呆了,US$100,这边自家有网络的人,该是多么的富裕啊!如此一来,在网吧一美刀一小时倒也不过分。手机费,跨网的是中国的四五倍吧。最让我受不了的是电视,这边电视基本是中国产的,但最普遍的是14寸,折合下来要200多美金,我简直快疯了,我们买个21寸的估计也就100美金吧,有的时候甚至50美金,200多美刀,29的可以买了么?我真的很迷惑为什么会这样?我琢磨是不是这边进口关税很高,而这个国家太依靠进口,所以什么都不便宜……房东用的火柴是印度来的;昨天去市场,看到女人们穿得裙子我傻了,很多都是印度风格的,有些上衣也是,本来还想在这边整几套非洲风格的衣服回家的,现在都不抱奢望了…… 

    便宜的大概是当地产的水果,很大的菠萝,是国内的1.5-2倍大,而且很甜很甜,六块钱一个。我在医院看到貌似榴莲,但比国内榴莲大一圈的东东,据说长熟后,会是我看到的三倍大,那就是国内的四五倍啦,八块就能买到。可昨天是傍晚去的镇上,没有看到,哪一天早上去瞅瞅,我爱榴莲!还有一些记不住名字的水果,也是便宜,只有买水果才让我觉得在这边钱还是经花的。到目前为止,我无比热爱这里的天气,这里的小鸟,这里的花花草草,还有这里的水果,可好像也就限于此了。

    从来都知道腐败是发展中国家的大问题,也知道乌干达的腐败比中国严重得多,但从来不知道具体如何。当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知道,只是报纸上说17个交警因为贪污罚款受到处罚,这个我不以为意,这在中国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可要政府官员开会需要付钱,这个我就没有想过了。礼拜五和两个人一起吃饭聊天,说起贫富差距,他们说乌干达基本上就穷人和富人,穷人很穷,富人很富,中产阶级比较少,最有钱的是“小偷”,说完“小偷”他们就笑,我问这小偷是真的小偷还是政府官员?回答是腐败。然后说那些政府官员,请他们开会,要付钱,500美金(?数字忘记了,错了别怪)我无语……然后他们说议会开会,很多人就在那里睡觉,我说这个也是给钱的么?他们说是!这个是不算秘密的秘密。我不明白开个会也要付钱,那这些政府官员的职责究竟是什么??

    大概因为Made in China,提起中国,无人不知,但他们对中国知之甚少。一起吃饭的两个人,问我中国和乌干达比起来怎么样,我不知如何回答,我想他们的教科书上应该没有告诉他们,乌干达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我说中国的路比这边好。除了山区,大多地方进村都有路……晚上去房东的一个亲戚家串门,告别时,看到路边一些平房,他们说这些是很nice的房子,然后一个人问我“中国有没有这么好的房子?”我说有。事实上,这样的房子如果放在河南的农村,是属于中等偏下的房子。采访一个病人的时候,最后问他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他问我中国人是不是都吃冷冻食品?我一愣,说我们喜欢新鲜的菜。他说听说因为中国人太多了,吃不起新鲜的食品,只能吃冷冻的…… 

    房东告诉说非洲的男人很喜欢女人,这个我原以为是无法体会的。上个礼拜六只是去超市和市场,没有在路上逛,然后礼拜一-礼拜五也基本在诊所。昨天傍晚去房东的亲戚家,我和房东的两个女儿步行,对于我来说,这是求之不得的,一来喜欢走路,二来可以随便乱看。

    我们就在路上边走边聊,路过几个摩托车(这边摩托车可以看做是TAXI),听到几个人在叫sistersister,然后就是叽里呱啦乌干达语。我问他们说什么,房东女儿告诉说是诸如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之类的话。又走,对面一个中年男人,嘴里嘀咕什么China 什么什么,我再晕,问那人说什么,房东女儿说她也没听懂。不多久,又遇到几个人,看到我们,喊Jack Cheng,我和成龙难不成长得很像?晚上回来,已经八点多,叫摩托车,已经选好车子准备走人了,我旁边冒出两个开摩托车的,对我说 “sister, you are very beautiful”,我想我要是算very beautiful,全中国还有几个丑女啊,恐龙岂不是彻底绝迹了?!就回了句谢谢,不想他们紧接着问 “where are you staying?” 我指着房东和她女儿说,我和她们住一起。结果,他们又说 “you are really very beautiful”,我继续 thank you,然后紧接着还是问“where are you staying?”,我原话回了他们。这到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叫什么。想起上礼拜六傍晚坐个摩托车去参加婚礼,下了车,开摩托车问我有没有手机号,我说有,然后他说想要我的手机号,我说记不住……这个也是实话,我确实记不住。想不到记不住名字和数字还是有好处的。回来后,我问房东,两个开摩托车的问我住哪,他们只是想找个话题和人聊天,还是什么?我房东说了句 “these African men”,我就知道了他们那样和我攀谈和西方人说天气,中国问吃过饭没有不是一回事。 

    本来,我还打算下礼拜结束所有采访,然后多出一些时间自己背个包到处乱逛,去维多利亚湖,甚至是坦桑尼亚,可现在我胆怯了。我和当地人一起,有人问我要号码有人问我住哪,如果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我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但我不想担那个万一。 

    我的非洲之行啊,唉~

     

    May 05

    乌干达Masaka初印象(1)

     

    一下飞机,第一感觉是闷热,很像上海的梅雨季节,不过八点多已经天黑,这让我心理很平衡。丹麦的天气太变态,冬天阴沉沉像没白天似的,现在好了早五点半天亮,晚九点半天黑,六月份据说就两个小时天黑,我简直想死掉,什么极昼极夜,再也没啥兴趣了。

     

    机场出口,很多人排队落地签,得意自己在丹麦搞定签证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几分钟顺利出关,所以谁要出门玩,即便是落地签的国家,最好还是事先申请好签证,省很多时间。

     

    同学帮忙在Kampala定个50美金左右的房间,本来我倒是觉得干净就好,能省则省,但同学说我是第一次去非洲,安全更重要。我想50美金,在中国可以住得比较像样了,在非洲应该算奢侈了吧?!结果进房间,傻了,房间结构很奇怪,被隔成两间,一间是衣橱一间是睡房,睡房一小电视,一张桌子,一落地扇,两张床。淋浴水很小,水基本是凉的,我很郁闷……这是中国10美刀的标准房吧。早餐倒还不错,主要是我太想念水果了,呵呵,所以看到菠萝香蕉木瓜就很满足。吃完早饭在大厅等司机,酒店的服务生过来和我聊天,问我有没有乌干达名字,我说没有,然后他给我取了个乌干达名字Nalule,到现在为止,我觉得这个名字实在太有用了,呵呵。

     

    KampalaMasaka大概120公里,高速公路还挺好,而且没什么车辆,公路两旁郁郁葱葱,我没文化,搞不清是杂草还是庄稼。

     

    到了Masaka,天气一下凉快起来,阳光、微风、绿树、红花、小鸟……怡人呀~~~午饭在食堂,香蕉(煮着吃的那种,有另外的名字,不过我记不住),米饭,南瓜,红薯,豆子,味道嘛,不好说,不过那个香蕉做的比我乌干达同学好,呵呵。

     

    下午去镇上采购,先到网吧,半小时1000先令,折合人民币4块左右,心疼~~不过可以用自己的电脑,还算好。回了几封邮件,告诉同学我到乌干达了,一切都好,留下新手机号。特意告诉我乌干达同学他做的饭质量很差,呵呵,我真的很恶毒啊。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老妈居然在打麻将,很晕,这可是头等大事耽误不得,所以几分钟挂了电话。

     

    在超市才发现物价一点也不便宜,卷筒纸4块,奥妙500g12块,香皂11块,面包29块,果汁2L44块……电脑插座有问题,换个插座20块,更让我哭的是买个多用插座42000先令,差不多170块!等这些东西都买完了,我的钱包空了。郁闷,10万先令啊~第一次钱包放上10万钱币,原以为小富一把,结果三下五除二花光光,穷人就是穷人,翻不了身的。

     

    本来英语数字我就很晕,结果这边动辄上万,十万的,让我晕上加晕。

     

    也去菜市场逛了圈,我的钱花光光,房东出的钱,反正也不便宜。我们还问了羊肉的价格,差不多10块一斤。逛了一圈回家,开始体会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在说中国的东西便宜。我也看了这边中国的货品,都是我不知道的牌子,绿茶,一个是河南信阳产的,还有一个连厂商都没有。非洲同胞说中国的东西便宜但质量不好是有道理的,因为好东西都没到这。

     

    晚上很无聊,而且觉得累,很早睡下。10点半左右被房东叫醒,我同学打电话过来了,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这么早睡?我迷迷糊糊说这里没事干。然后他又问了什么,我只是嗯了一下,他狂笑。我脱口用标准的普通话问“你笑什么啊?”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问的啥。接完电话后我居然不困了,然后就感觉到被蚊子咬。这边蚊子太聪明,和蚊子奋战不是容易的事情,四点多受不了,起来抹了防蚊膏。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迷迷糊糊的醒,但早上六点,村里穆斯林唱歌祈祷,我居然没有听到。才知道穆斯林一天要祈祷五次,早上6点开始到晚上8点,我问要是有工作的怎么办,房东告诉我说停下工作祈祷。无语……

     

    礼拜五和房东一起去诊所,出了门,想起自己忘记吃抗疟疾药。这药每天早上一片就好,可我就是记不住。再次感慨依从性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我这一天一次,一次一片,我还没法做到依从性,抗病毒药一天两次,每次N多药片,只要开始就是一辈子,太难了。

     

    这边礼拜五的clinic是专门为孩子的,当然也有大人。一到诊所,N多人已经在等,很奇怪他们好安静呀,都没人说话的,要是在中国,我估计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因为我打算做成人的ART依从性,所以在诊所也就熟悉熟悉环境,混个脸熟。这边人很好,很谦和,所以目前为止尽管经常断电,水也不太好,我还是很喜欢的。

     

    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和我聊天,听说我是中国人,很兴奋问我认不认识某某,我很茫然,他说那个某某是他的资助人,又说已经八十多岁了。汗~~我告诉他中国有13亿人,我不认识每个人的……这孩子很可爱,他在我本子上写下他名字,然后给我画了棵树,画了他到诊所来的小巴,还画了朵花。中午和我分享他的木薯,晚上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他已经到家了,呵呵。

     

    除了这男孩子,我还和另外两个小姑娘聊得很好,她们大概15岁,一个2003年开始抗病毒治疗,一个2004年开始。她们住的地方离诊所很远,乘车要一两个小时。不过这是她们唯一的选择,她们住的附近没有HIV/AIDS诊所。她们之所以来这,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在这接受治疗。我很惊讶她们的治疗效果。我看了其中一个的病历,CD4一直在长,现在已经是1100多,和常人没什么区别。我和小姑娘瞎聊,我说我中学最讨厌政治,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政治,因为很有趣。她还告诉我她村里有感染者俱乐部,每个月最后一个礼拜活动,还邀请我参加。我们互相留下电话,我想即便我们不能再见面,至少可以打个电话。

     

    下午房东回来,她的一个老乡也过来玩,然后就聊到中国的计划生育,没办法,谁让我没兄弟姐妹呢。他们居然希望自己国家能有类似的计划生育政策,因为很多家庭生了很多孩子,但没法照顾。在乌干达,生个孩子不难,但教育医疗都不便宜,或者说很贵。物价嘛,总体我觉得比中国贵。教育医疗有免费的,但免费的医疗,看个病大概要排队排一天,还有可能断药,如果想早点看病,要给医生塞红包的,教育免费的质量很差,基本算浪费时间。所以只要有些钱的,看病去私人医院,上学去私人学校。大学的费用让我很目瞪口呆,专业不同学费不一样,但平均费用包括学费食宿等等差不多要2000美金一年,这样的费用比中国绝大多数大学要贵吧,我们不过供一个孩子,就叫苦叫死了,这边三五个孩子正常,不晓得怎么熬过来的。当然可以想象的是贫富差距很大,大学绝大多数家庭是不会想的吧。所以,有时候网上看到说中国没有免费医疗免费教育,说中国这方面做的太差,连非洲都不如,总觉得政策是一回事,现实是另外一回事,没必要急着抱怨。

     

    晚上给这边扶轮社的秘书打了电话,因为是礼拜五,他说带我们去酒吧玩。在等他的当儿,我和房东继续闲聊,从Masaka10%的感染率到非洲人的生活文化。她说现在感染者已经走向已婚人群,因为丈夫有婚外性行为,被感染,然后传染给自己的妻子。我问在非洲婚外性行为是否正常,她说男人很正常,99%要不有几个妻子要不有情人之类,女人比较少,20%吧。因为非洲的观念是男人想要多少妻子就可以娶多少,只要养得起。唉~~她说非洲男人很喜欢女人,简直不可能只有一个伴侣。我说要是这样,我怎么着也没法找个非洲男朋友了,呵呵。想想非洲的女人真的很温顺啊,接受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做所有的家务,还生很多的孩子。

     

    我不会跳舞,只能看看,非洲人跳舞真的很好看,动作不大,可协调柔美,看着也享受。而且乌干达的啤酒真的不错,很喜欢。

     

    差不多半夜一点到家,还是没有电,可别的人家有电的,可能是我们这个线路有问题吧,我戏称是因为我来了,这是特殊的欢迎方式,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