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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3 王贵与安娜之经典台词对连续剧兴趣不大,很少能耐着性子看上三五集的,这几天没事干,翻翻看了一些《王贵与安娜》,本来也没有太大感觉,昨晚看了一段王贵和他女婿说的一番对婚姻的看法,就是拆“粥”,一下子乐翻了,破天荒连续看了三集,觉得还真不错。今儿找了些经典台词,记录下:
July 24 What would you have thought? ZTSeldom people will think like this......
It is LOGICAL. Think about the answer sincerely.
Once there was loving couple traveling in a bus in a mountainous area. They decided to get down at some place. After the couple got down at that place the bus moved on. As the bus moved on, a huge rock fell on the bus from the mountain and crushed the bus to crumbs. Everybody on board was killed.
The couple upon seeing that, said, "We wish we were on that bus"
What do u think about their saying?
Scroll down for answer...
If they had remained in the bus instead of deciding to get down, the resulting time delay could have been avoided and the rock would have fallen after the bus had passed ..!!!
Think positive in life always and look for opportunities when u can help others.
Many times in life, the opposite of Success is not Failure, its Quitting. July 23 【转发】青岛一2岁5个月大的孩子需要帮助
因为前几天培训等原因没有上网,这封求助已经迟了几天,但应该还不算晚,请大家帮忙。谢谢:)
--------------------------------------------------------- "亲们,大家好!
这个帖子是转发的,这边是山东青岛的儿童医院,有一个叫吴鑫懿的2岁5个月男孩,1岁多的时候,因为注射疫苗引发罕见的后天性胆闭,据说是全国首例,虽然在北京做了手术,但是已经肝腹水严重,引发肝硬化,需要换肝!!他的父母已经为此失业、房子也已经抵押,能借到的都借了,这是原帖:http://club.qingdaonews.com/showAnnounce.php?topic_id=4047722&board_id=58【汇报】7月5日探望小鑫懿
以上的这个帖子已经在青岛育儿论坛被置顶,这边现在已经有很多的好心人在募集救助款项,下一步准备去上海仁济医院做换肝手术,因为在这个论坛里看到有成功换肝的胆闭病例,才得知了上海仁济医院,所有人的努力让可怜的孩子和无助的家庭得以走到今天。再次表示感谢!
下面是对于小鑫懿问题的几个说明:
1、现在的地点:上海市仁济东院外科14楼+5病床。
2、现在的病情:全国首例后天性胆道闭锁引发肝腹水严重,急需换肝手术,兼并发败血症、肺炎。在青岛时,每天都在不停地打吊瓶,因此小孩的尿量超多,肝肾负担也很重,免疫力极低。曾经一度高烧至体温计的最顶端无法获知的体温,通常持续低烧在37.5°左右。
3、身体状态:2岁5个月的男孩,只有10KG重,80cm高,浑身发绿,肚子鼓得像球,做过妈妈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体重是严重不符合正常生长指标的。据孩子妈妈说自从生了病,孩子就没有长过。 4、精神状态:曾经在青岛儿童医院,我们去看孩子的2个多小时里面,孩子不停地咳嗽,不停地哭,不停地在喊“爸爸、妈妈,我不打针。。。。。。”,对于我们带去的玩具和食物毫无兴趣,我无法想象曾经的孩子遭遇了怎样的病情过程,又留给他怎样的记忆。
5、小鑫懿的家庭状况:平度明村镇人,爸爸妈妈现在因为要陪孩子治疗,均处在没有任何收入的状态,孩子的爷爷奶奶在农村,没有具体收入,听说身体也不好;孩子的老爷姥姥家也是差不多情况,但是60多岁的老爷还是外出打苦工,每天30元的工钱尽量省下来,每攒一段日子,就送过来充了治疗费。家里的唯一一套房子也抵押贷款20万,用于了前期治疗。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任何东西了,据说还有外债待还。
6、小鑫懿病情介绍和进展:08年8月因为注射疫苗后出现不适,开始出现相应病症,一直查不出具体病因,5月26日在北京首都儿童医院做的开腹手术,发现胆道闭锁,肝已经硬化,由于北京做不了这方面手术,只进行了肝外部分的胆管清理和病变胆管部分的切除,北京的答复是彻底治愈只能去上海换肝。肝源配型还没有进行,初步预定使用母亲肝源,原北京医院告知的费用初步是30万,不包含换肝以外的排异费等等后续治疗费用。因为小鑫懿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是全国首例后天性胆闭,加上现在伴有严重的肺炎和败血症,所以实际会产生多少费用我们都不知道,上海方面答应换肝手术会给与减免照顾。根据实际情况,我们还会继续募集救助的后续款项。亲们,谢谢你们的顶贴,因为所有爱心人士的帮助,现在孩子一家已经顺利抵达上海仁济医院,现在我们想召集上海当地的亲,如果合适,可以协助我们在当时跟踪小鑫懿的救助过程,做一个爱心传递和爱心接力!!"
小鑫懿上海就医地址:浦东东方路1580号仁济医院外科大楼14楼移植科
捐款卡号:2390039980100374116 建行青岛支行 户名:解际梅(小鑫懿的母亲) 上海的联系电话是:13918506547 小鑫懿情况介绍:http://bbs.yaolan.com/thread_51326035.aspx http://club.qingdaonews.com/showAnnounce.php?topic_id=4041343&board_id=58 http://news.qingdaonews.com/gb/content/2009-07/13/content_8089238.htm
转出这封邮件时,实在心里没有多大的把握会有多少人来回应这个募捐倡议?!这是一个朋友的托付,所以无论应声者多寡,还是让它从我这里流传出去.
确实,需要帮助的孩子在这个国家多到你我无法想象的程度,就如我们联系过的某晨报记者概述的“这样事例太多了,有无数这样的孩子需要帮助,而且这个小孩不是上海本地的,我们无力提供媒体援助”
我很感激这位记者还知道这个社会的确有许多孩子需要帮助.但是我很想问:” 这么多需要帮助的孩子,你和你所属的媒体曾经帮过多少个”? 如果救助的对象还要以地区来划分,我想上帝一定后悔当初创造了这位出色的记者.
大家都知道肝移植对这个小鑫懿来说意味着第二次生命,除非你是一个2岁孩子的母亲,不然我们很难有如己的哀伤,以及面对自己孩子渐行逝去的生命却无力挽回的自痛.
英国诗人约翰,多恩主教在一次布道会上说过这么一段话:
“没有人是独自存在的岛屿,每个人都是大地的一部分,如果海流冲走了一团泥土,大陆就失去了一块,如同失去了一个海岬,如同朋友或自已失去家园;任何人的死都让我蒙受损失,因为我与人类息息相关,因此别去打听钟声为谁而鸣,它是为你而鸣.”
某日,如有机会去海边漫步,在松软的沙滩边,你可能会看到一些由于海水的涨退被搁浅在沙滩边的小鱼.你是这样的信步走过还是会捡起它让它重新归回大海?你知道这片海,因着你跟这条小鱼的相交而有了意义.否则小鱼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生命, 大海只能沦为内心的一片苍茫之地.
不敢说我的信仰对我投注到小鑫懿身上的爱有多么可观,却因着这份信仰我能看到一个母亲盼望背后的盼望.亦能察觉这个孩子在用眼神测度对于他来说仍然陌生世界的爱之深浅.
请你转发这封邮件,告诉你的朋友,有这样一条小鱼期待被你我救起.要重新归回生命之海.
All the best! April 23 ZT: 一个/群同性爱人的声音一个邮箱已经积聚了200多封邮件,今天工作比较顺,计划1小时的会,二十分钟搞定,计划一天的proposal,一上午就提交了,所以多了时间整理邮箱。下面这封邮件是2月份的,刚刚看到。
今年和别人讨论同性恋比较多,所以将这文章拿出来分享。
我个人观点是:只要伤害别人的,无论“合法”与否,都是要鄙视的。只要不伤害他人的,无论“合法”与否,都是可以存在的。但即便不伤害别人的,每个人也有选择不的权利。
所以对于同性恋、双性恋、甚至换妻我的态度都是不反对,但我个人可以对这些行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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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怎样的篇幅开头,才会被你们关注。 要以怎样的字眼描述,才不会惨遭删除?
当这份文字铺天盖地的出现在各大网络的时候,我们忠心的希望你们看到的是我们的无能为力和寻求帮助的迫切心声。 如果你有幸看到这份文字,请不要着急关闭 。也许在关闭的那一瞬间,这个帖子也就被无情"和谐"了。
我们是存在这个社会甚至这个世界的弱势群体,也就是很多人眼中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那一类人。我们见不得光,我们被很多人称为变态,精神病,对不起自己父母的那一类人。
我们不好打出那三个字。我们不是懦弱,不是不敢面对自己,而是在这样的打压风波里,我们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们是支持国家的网络反低俗行动的。可是,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存在也成了低俗文化的一类呢?
一个全国最大的LES论坛给强制关闭了,很多疑似LES的博客也被各大博客网站删除了。
博客我们可以忍,或者身为一名LES,我们在博客里写自己的爱情,就是罪恶,就是不道德。但是BBS也被强制关闭,我们真的无法接受。那是我们现在唯一一块可以尽情抒发自己感情的地方。
我们真的没有想过,要让大家都接受我们,都给予我们理解,甚至是支持。即使是指责,指责我们不为自己的父母着想,说我们的恋情是不会得到好结果的。我们都是默默承受。怎样的辱骂我们虽然不觉得是应得的,但是也不会怪罪她人的不理解。毕竟这永远都不会成为社会的主流,我们永远也只会是弱势群体的那一类。
我们恪守本分,我们只是在属于自己那一群人的BBS里谈笑风生。在那里,我们得到了尊重,我们得到了到了理解,我们的爱情会被人接受且得到祝福。
其实,哪个人想去承担着一些本无须有的压力和白眼,谁想自己恋爱了却不能开口和身边的亲朋好友分享,或许就如很多人说的,你们活该,你们这是报应。
恩,朋友们,难道你们就没有一段恋情是不被别人看好的吗?当你受到朋友和亲人的阻拦甚至诋毁,你的心里舒服吗?
其实,我们的感受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的每一段感情都是不被人接受的。我们已经习以为常。 反而哪一次的恋情被一个自己的朋友接受,我们就欢欣鼓舞,像是得到了全世界般开心。
我们比谁活的都小心翼翼。我们被父母发现自己是LES后,被骂,被打,被强制性拆散的事 在我们圈内屡见不止。我们看到那些朋友们发表的帖子,那种无能为力的伤心,你们体会过吗?
你们也许不知道,我们为了和自己的爱人生存,但是不忍心伤害家人,甚至会和男同结婚。 也许你们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听上去也许很荒唐,但是我们到底要做到怎样,才可以令大家满意? 就像我们现在逼你们去和一个同性结婚,你们是不是也无法忍受?但是这个放到我们这里,和男人,或者和女人结婚,就是可以忍受的。
我们对不起我们的父母,所以为了对得起父母,我们要和自己的爱人分开,然后听话去结婚,去生孩子,从始至终,有没有一个人是为我们想过一丝感受?
爱的越深,我们就越害怕,害怕最后那场不得已的分离,或者不会被拆散,但是我们也不可以像你们一样穿上婚纱,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我们听到了谁被迫结婚了,我们不愤世嫉俗,不失声痛骂,只是给予理解。
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子的。但是结果呢,我们的退步牺牲换回的是什么? 自己一辈子的不幸福,或者又是别人的继续辱骂,说我们自私,为什么是LES,还和男人结婚。
到底……我们要如何做,才可以像电视剧一样,来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假结婚,对于我们来说并能算作一件事情的结果,而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
我们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应对家人和这个社会。不被社会认可,我们只能够互相扶持。我们为了不伤害自己不伤害别人已经绞尽脑汁。我们面对家人的时候总是内疚自责,但是我们也明白不能和异性草率的结婚,这样对别人很不负责。
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在面临后代的问题上我们也费心费力,为了家人我们甚至可以要一个孩子。即便这个孩子不是自己和自己的爱人所生。我们一直艰难的生活着。我们是无害的。你们能不能理解呢?
我们圈里很有名的一句话是:上帝的公平,就是对每一个人的不公平。我们也负气的说过为什么就喜欢女孩子呢?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找个男人嫁了,为什么要受旁人的冷眼和辱骂呢,我们的爱到底哪错了我们到底是伤害到谁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至今没有一个人可以给我们解答。就像你们一样,有时爱上一个人,即使她/他给你再多的伤害,你却还是爱她/他。你能找谁给你一个答案,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现在我们伤心的是,不管我们在怎么努力,还是得不到大家的理解,但为什么要连我们自己的那一个固定可以交流的BBS也给强制关闭了呢?
我们有时要的真的不是很多,想让这个社会给予我们的也真的不多。
我们和常人没有区别,我们只是喜欢和自己一样性别的人。我们象所有公民一样爱自己的国家。
我们也曾经因为和外籍人士谈论自己的国家面红耳赤,象孩子护着妈妈一样气急败坏。08年的雪灾,藏独,地震。一路走来所有的灾难我们和所有人一起揪着心伤心流泪愤怒激昂。
我们毫不犹豫的帮助受难的国人。奥运的时候,我们守着电视为国家的荣誉撕破喉咙的呐喊助威热泪盈眶,我们感到由衷的自豪,象所有公民一样。那些公民里,都有我们。
我们希望你们能够了解,我们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我们只是喜欢同性。我们喜欢同性,不会因为这样就对社会造成伤害。我们从确定了自己性取向的那一刻起就明白自己接下来的路是有多难走。我们走着走着开始明白,它甚至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太多。
同性恋不是潮流不是追风,它是由DNA决定的。我们生下来注定我们喜欢异性还是同性。我们在最初很忐忑,发现的确没有办法和异性在一起恋爱的时候我们彷徨,我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那时候就象有一个肮脏的小秘密一样无所适从。
每个同志都有这样的经历。我们都这样煎熬过。我们的感情是不被外人看好的,他们会说" 你觉得现实吗?""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 我们听见这些的时候心里异常的难受,但是如果有人说"我希望你们幸福"我们就会象 孩子一样开心的不得了。其实对于你们来说,这样的祝福并不特别,对不对?
我们找到了网络。我们学会上论坛。我们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和自己是一样的。 我们激动原来有这么多人可以给自己温暖。我们在同志圈有自己的朋友,朋友多了起来,心里变得十分温暖,你们知道么。所有来同志论坛的新人们,常常说出口的话都是"终于找到组织了!"然后我们都会热情的欢迎他们。因为知道同志的生活很不容易,我们更容易信赖同志圈的朋友,我们也对同志圈的朋友十分的诚信,我们明白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一小方天地。我们能从中获取很多懂得很多我们十分的珍惜。
或许你们不能想象,在同志圈里交的朋友,即便是一直不见面,我们也能把所有的心事和盘托出,我们能这样延续我们的友情很多年。我们小心翼翼的呵护这样得来不易的友情。我们渐渐明白自己不是病患,这是自然的社会现象,大到三皇五帝小到平民百姓,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城市都是存在的。
同性恋从古至今都不被看好,现在西方一些国家已经开始尝试接纳同性恋,有的国家可以注册结婚,这让我们欣喜让我们羡慕。
我们每一个同志,都一直在为试图让大众认可,都一直在为试图让大众认可。我们做着小小的努力。我们也相信随着中国迅速的发展,终有一天我们也能象西方国家那样被人们认可。即便我们享受不到那样的待遇,也希望为以后的同志贡献自己的绵力。我们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给自己累积坚持下去的希望。
但是现在,就因为一个性取向不同,我们就要被没收那么多权利?甚至是一个属于我们的BBS,也不可以吗? 我们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我们不知道到底谁可以帮我们。
每一种爱恋里,都有阴暗面。我们知道很多人在其他论坛有看到LES发贴,也有看到很多报道,是关于一些LES的负面举动。
我们这一群人,在中国,其实数目并不小。所以我们无法控制每一个人的思维,阻止她们去做一些会令人反感或者看不顺眼的事情。可是,你们又知道,有多少人跑去LES论坛,盗取别人的照片,以她们本人的口吻跑到别的论坛乱发帖引起大家的反感和谩骂。我们无话可说,我们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甚至连去论坛让管理删除都不被论坛管理接受。
我们最喜欢对自己以及圈内朋友说的话就是,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是到底这个忍的限度是多少?限期在哪里?
我们只能说,我们现在这些人,现在想要回的仅仅是属于我们的那一小块地方,那个我们可以抬头挺胸,说我们想说,不再遮遮掩掩的地方。 这点要求过分吗?
我的文笔不够犀利,也不够华丽,甚至很粗糙,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们一份小小的支持,为我们争取那么一点点的权利。
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在各大论坛发帖,以求引起一点点关注,然后让这个问题得到正视。
我们这样做,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我们很忐忑。我们不是炒作,以前我们很害怕被很多人知道,我们想低调的过,但是现在我们的BBS没有了!一个四十万注册量的论坛一瞬间,没有了!
我们甚至不知道怎么表达我们的感受。那些朝夕相处的朋友,好多年都一直在身边鼓励我们温暖我们的朋友,因为一个论坛的关闭。各自散落天涯了。
这是一场盛大的告别,这样突如其来,在我们把那个论坛当作家的时候,谁可以明白?
我们很坚强,我们不坚强都被打的坚强,但是这一次我们真的哭了,心里被挖去了好大一块地方,硬生生的疼。
我们这么做,真的,只有一个小心愿,还我们的BBS, 给我们一点空间。那空间真的不需要多大。
希望看完这个帖子的你们,能明白我们的初衷,我们写的不好,如果让你们觉得这是在浪费你们的时间,我们说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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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1 花季女孩渴望新生--——都匀一中高二女生陈圆圆的故事 http://www.ngocn.org/?uid-19045-action-viewspace-itemid-42271 鉴于文中有电话联系方式,加之对NGOCN的信任,所以转发,请大家帮忙~
作为一名长期跟踪报道圆圆的记者,本人也曾先后多次在本报报道圆圆的故事,但由于当地经济发展滞后,社会帮扶力量有限,始终未能彻底解决圆圆的问题,在此,记者呼吁社会各界爱心团体及爱心人士,能积极伸出援手,帮助圆圆,让这个命苦但很坚强的女孩子早日重返校园。 记者联系方式:0851--5964111 13595499674 圆圆的小姨谢春兰女士电话:13885425975
花季女孩渴望新生 ——都匀一中高二女生陈圆圆的故事
文:吴建忠(贵州省劳动时报民生周刊记者)
都匀市一中高二(5)班的陈圆圆是一位不幸的女孩。六年前,刚上小学五年级的她,父亲突然病故,在都匀市汽运公司上班的母亲深受打击精神失常。此后,圆圆承担起了既要照顾“疯”妈妈又要求学的重任。几年来,圆圆以顽强的毅力默默前行,从不对人言苦言累!去年,她还一举考上了全市重点高中,并被选进了学习尖子最集中的实验班!就在这时,一场灾难从天而降——
2007年11月7日,圆圆突发脑出血住进了医院急需治疗费用,关键时刻,都匀汽运公司工会和都匀一中紧急行动起来,多方努力为圆圆筹措手术费用……经过医院紧急抢救,圆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为了让手术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女儿尽快清醒过来,“疯”妈妈天天在女儿的病床边声声呼唤……
令人惊奇地是,圆圆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在妈妈的倾情呼唤中竟然渐渐苏醒过来了,而妈妈的意识竟然也在一天天清醒……人们都说,这对母女俩创造了生命奇迹!
可是,奇迹过后,母女俩又面临着一场新的考验——
苦命女孩突患重症,爱心潮涌而来 今年19岁的陈圆圆家住都匀市汽运公司家属区。父亲陈化林是重庆市铜梁县人,早年来都匀打工时认识了圆圆的母亲谢凤兰。后者当时在都匀市汽运公司做一名普通的车辆保养工。
圆圆刚上小学五年级时,父亲突然病故,谢凤兰的精神一下子变得不正常。此后,圆圆小小年纪承担起了既要照顾妈妈又要求学的重任。谢凤兰的单位——都匀汽运公司照顾这对可怜地母女,让谢凤兰常年在家休息,每个月照领工资,还承担起了圆圆从小学到初中的所有费用。但懂事的圆圆为了不给母亲单位增加太多负担,在父亲去世后,圆圆家里连电都没敢用,每晚就点着蜡烛做作业。
在艰苦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圆圆表现得比许多男孩子都坚强懂事。在学校里,她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别人自己家里的情况,但在学习上,她从来不落后。2006年,圆圆初中毕业时,竟然考上了全市重点高中——都匀一中。消息传开后,让许多学生及其家长无不为之惊讶。
可是,谁能料到,一场灾难突袭而来——
2007年11月7日,圆圆突然头痛欲裂,学校将她送到黔南州中医院后,经医院紧急诊断,圆圆患的是极其危险的脑出血,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可手术费用却成了难题。
圆圆生病之前,一直是由她用妈妈的那点为数不多的工资来安排母女俩的生活。根本没有什么积蓄。关键时刻,都匀一中团委向全校紧急组织发起了一场浩大的献爱心活动。直到这时,学校里很多师生才知道圆圆的家庭情况。在捐款仪式上,许多学生都是流着泪把自己省下来的钱放进了爱心箱里。
仅仅一天,都匀一中竟然就为圆圆筹集到了三万余元的捐款,如此短时间能筹集到如此大的捐款,这在该校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事。紧接着,都匀汽运公司工会代表单位给圆圆捐助了5000元。都匀人寿保险公司也根据圆圆的特殊情况,特事特办,先行垫付了五千元。 有了这些钱,圆圆手术后的治疗得以顺利进行。
“疯”妈妈倾情呼唤:女儿快醒来
手术后,圆圆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人却处于昏迷中,变得谁都不认识了。
为此,医生建议圆圆的亲人有时间就与病人多“交流”,多讲述一些病人熟悉的事,以刺激她的脑组织尽快恢复!
针对医生的建议,谢凤兰的妹妹谢春兰承担起了照顾圆圆卫生和食物的任务。她让姐姐每天一有空就在圆圆床边不停地说话。
刚开始,谢凤兰只知道反复说着同样的几句话:“圆圆,圆圆,你睡够了没有?”“圆圆,圆圆,我肚子饿了,你有吃的没?”
同病房的人见她给女儿这样“说”话,都只能暗自叹息。
2007年11月15日,谢春兰从家里把煮好的稀饭给圆圆端来,准备用导食管给圆圆注进胃里时,她看到谢凤兰站在旁边神情专注的看着她,心里一动,就转头对姐姐说:“你是圆圆的妈妈,你来弄给她吃,她肯定会好得快的!”谢凤兰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她慢慢地从妹妹手里拿过注射器,在妹妹的指点下,轻轻地将稀饭推进了圆圆的胃里,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就象是在给女儿小时候喂食一样。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也看到了这一幕,大家都纷纷说:“圆圆她妈好像比前几天都清醒一些了呀!”
谢春兰也是激动不已,她很清楚,在过去几年里,姐姐的衣食住行哪样不是靠圆圆操心,现在竟然能做出这些照顾女儿的举动了,而从圆圆生病后她的表现来看,似乎姐姐的神智正在因女儿的“刺激”而逐渐清醒起来。
谢春兰激动之余就这个情况找医生咨询时,后者分析认为,谢凤兰能做出一些看似正常人的动作,估计是因为女儿的遭遇又再次使她的神经受到了强烈刺激,进而帮助她恢复了一些正常思维。因此,医生建议谢春兰针对姐姐的这种可喜变化要加强引导,让她和女儿多一些交流,希望这个命苦的疯妈妈能在苦命的女儿面前尽快“苏醒”过来。
2007年11月20日下午,谢春兰从外面打开水回病房时,看到姐姐附在女儿耳边轻声呼唤着:“圆圆,圆圆,快起床了!”
谢春兰随口问:“她听到了吗?”
谢凤兰转过头来,看着妹妹,极其认真地说:“圆圆听到了,她的眼睛还动了一下了呢!”谢春兰以为姐姐还在说疯话,就说:“她哪里动了,我都没看到!”
谢凤兰似乎着急了,赶紧说:“你看嘛,你看嘛,她又动了一下!”
谢春兰将信将疑,走上前一看,惊奇地发现,圆圆的眼睛竟然真的在转动了,看上去竟与常人的眼神无异。
谢凤兰更是激动得紧紧抓住妹妹的手,连连说:“圆圆睡醒了!我的圆圆终于睡醒了!”
医生检查后认为,圆圆大脑里的意识终于有所“苏醒”了,但她还不能做对应的动作,即,她不能按医生的要求做规定的意识表达,所以从医学上说,还不能完全证明她的清醒。最后,医生建议病人家属和患者继续加强这种亲情交流,希望病人能有更进一步的变化!而这种交流甚至对母亲的神智也很可能有帮助! 奇迹诞生了,故事却仍未结束……
此后,同病房的人都慢慢发现,谢凤兰在给女儿说话的同时,思路也越来越清晰了,有时还能回忆起女儿小时候的故事。这些变化,都让谢春兰激动不已,她认为姐姐的病和女儿一样,都在慢慢好转。
2008年元月初,谢凤兰在给女儿喂饭时,突然听到圆圆吐出一个字:“妈!”
孩子微弱的呼叫像天簌之音,神智不清的谢凤兰竟然为女儿的惊人变化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家赶紧围过来看,谢春兰鼓励圆圆说:“你再叫一声妈妈,让我们听一下!”果然,圆圆又睁大眼睛,一字一字地叫着:“妈、妈”!
医生检查后也终于欣慰说,圆圆终于能做对应的动作了,在医学上讲,她已经完全苏醒过来了。
2008年元月18日,记者再次来到圆圆病房里看望她时,她一见记者就面露笑容,谢凤兰兴奋说:“吴记者,圆圆认出你来了!”
记者也非常兴奋,既为圆圆的变化,也为这个母亲的变化,因为此前记者几次到医院采访,这个母亲都没有一眼认出来。
圆圆能说一些简单的字后,就特别想回学校读书。但医生认为,圆圆现在大脑里还有一段畸形的血管没有清除,如果不做第二次手术,圆圆的病情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恶化,危及生命。
为了挽救这个花季女孩,让她早日重返校园,都匀汽运公司在企业自身都比较困难的情况下,又破例为圆圆提供了一万元的手术费用。2008年3月23日,圆圆在母亲和舅舅的陪同下,转院到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准备做进一步的治疗。
但该院对圆圆的病情详细检查后认为,至少还需要十万元才能保证圆圆的第二次手术顺利进行。3月28日,由于第二次手术费用无法解决,谢凤兰不得带着女儿重新回到了都匀家中。邻居一个姓张的民间草医张被这对母女的故事所感动,特意无偿用自己祖传秘方帮助圆圆进行了一系列的治疗,使圆圆的双腿渐渐有了力气,说话也更清晰了。
2008年5月下旬,谢凤兰听从医生的建议,将女儿送到了黔南州中医院,进行了一次简单的颅骨修补手术。该院脑外科张海主任告诉记者,圆圆现在最急需的问题就是尽快进行畸形血管的切除手术。否则在这次颅骨修补手术后的两年内,随时都会有病情恶化的可能!
可是,曾经为圆圆的前一阶段治疗做了许多努力的都匀汽运公司和都匀一中面对这个苦命孩子第二次手术所需要的巨额治疗费用,也是束手无策。
2009年3月初,记者再次来到陈圆圆的家里。这时,在当地政府的照顾下,她和母亲已经从低矮的平房里搬进了每月七十块钱房租的廉租房里。但记者看到,这间只有五十多平米的房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一台很陈旧的电视机。圆圆的小姨介绍说,这台电视机是一个附近的好心人,主动送给圆圆看的。
圆圆目前在家主要靠母亲和小姨帮助,做一些简单的肢体功能恢复训练。记者看到,圆圆已经能自己扶着墙壁,慢慢迈步了。
圆圆的小姨介绍说,为了帮助圆圆早日实现返校的愿望,家人曾先后找多家医院打听手术情况,河南省郑州市一家医院原本答应为圆圆做伽马刀手术,因为这种手术不用开颅,风险低,而且费用少,只要一万多元,但这家医院看了从网上发过去的圆圆第一次手术后拍的片子后,认为,圆圆大脑里在第一次手术时,安装了钛金线(大脑里有一种金属),因为伽马刀主要是通过类似于激光的原理对大脑内部进行手术,但由于该金属的影响,使原本风险极低的伽马刀手术变成了风险极高。所以医生建议最安全办法就是采用人工手术,重新打开圆圆的颅盖骨对大脑内部的血管进行手术。
可这种手术费用相当高,该院称要七、八万块钱。可圆圆在2008年中,虽然得到一些部门和热心人的帮助,筹集了一些费用,但经过去年一年的治疗,目前仅余一万余元。
为此,急需社会各界爱心人士帮助! March 01 【再次显摆,翠翠的文字】我本平凡 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当花季少女绰约的风姿跃入你的视野,新潮的衣服模糊了你的视线之后,你或许不会注意到,在这茫茫的人海中有着一个拥有太多平凡的我。
我没有清纯可人的亮丽外貌,没有婀娜多姿的苗条身材,也没有流云善昧的双眼,自然也不会顾盼生姿,更不会“回眸一笑百媚生”。我的身材虽被恭维过,但我深知那只不过是同“病”相怜的好友善意的安慰罢了。然而,正因为我平凡,我便少了漂亮女孩的桀骜自矜和过分的娇柔做作,却多了一份平易近人的随和和发自内心的真诚。倩女们整日生活在被视为樊篱的别人的包围中,一颦一笑都倍受关注,不免活得很累。然而普通不出众的我却不受任何羁绊,过着闲云野鹤的闲适生活。 我不美,但我绝不会因此去做一张美脸,整日对镜描眉化眼,搔首弄姿;我不美,但我并不会因此而埋怨造物主的不公,整天自怨自艾,愤世嫉俗。在七月流火的夏日里,我会在家着一袭牛仔长裙,虽说不上颦颦婷婷,却也飘逸潇洒;在寒风冻雪的冬日里,我也会穿一件红色羽绒服,虽谈不上光彩照人,却也为生命抹上一屡亮色。我不美,但我并不会因此而自卑。在朋友面前,我喜欢笑,尽管我笑得很不好看,但很真诚;在宿舍里,我的歌喉虽谈不上燕调莺啼,却也招来阵阵欢笑;我虽羡慕那些娴静的古代仕女,却也信奉“沉默是金”的至理名言。在月郎星稀的夜晚,我也会与好友侃侃而谈,从生活的点滴到热门电视剧,从工作意向到金融危机,从追忆过去到展望未来。于是,我们共同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记得四维曾经说过“我们都是太阳底下最平凡的传奇”。我不美,我也不喜欢刻意去经营,但我喜欢听歌。我不是“粉丝”,听歌只为寻找另一个世界的自我。静静得去感知熟悉抑或不熟悉的声音,寻求源于心底的感动。我喜欢在歌中寻找一份心灵的慰藉,一处歇息的港湾,一股前进的动力和一份源于心底的感动。歌,尤其是经典老歌,并不是只供我流行地哼哼,更不是我炫耀的资本。无论何时,困了,累了,倦了,还是希望可以在郑智化真情控诉的歌声中寻一份慰藉,感受《大同世界》,在《水手》和《小草》中获得一股力量,给自己一个理由去坚强。还记得初中时听过的郑智化。“地酿英杰天亦妒,曲绿智化无蕴藏”,郑智化的歌曲就像一坛存放多年的佳酿,越陈越香,酒能醉人,所以人们都说郑智化颓废萎靡。是的,郑智化低沉的旋律描绘了一个实事求是的世界。天资过人的他博览群书,所以他博古通今,少年罹患小儿麻痹,人间冷暖炎凉尝一身,所以他玩世不恭,桀骜不驯,被人们称为另类。但是他对未来的执着,使得他时而悲天怜人,时而多愁善感。是的,这就是郑智化,是现实世界真实的缩影,也带些自己的印证。 我本平凡,所以注定我的生活只是平凡的回忆。“翻着我们的照片,回忆若隐若现,去年的夏天,我们笑得很甜”,时光滴答地走,年华似水的流,“日子那么长,我在你身旁,见证你成长,永远为你鼓掌”,“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有朋友一起扛,一起分享,所有的人都喜欢,你开心的摸样”,“举头望月淡风清,有你伴我走,此刻良辰只祈求缘分能长久”。 "我扛着过去,像只渺小蚂蚁,一点一点,将过去温习".。记得四维曾说“我希望我的记忆可以成为一把刻刀,把所有幸福时光全部刻下来",我想我们都和他希望的一样。来路的风景隐藏在脑海里的回忆,虽然那么的刻骨铭心,却是那么的难以割舍,“风卷过的起点,有种疲倦也有种新鲜”,没有一座永不熄灭的乐园,太舍不得昨天,就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明天。所以我已经懂得努力的向前走,而不是一味的回头望了,因为我知道向前走并不代表丢掉,而是放开,因为无论怎么去挽留抑或企求,失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而我的路还是那么长。记得卉姐曾告诉过我:路是自己选择的,未来还很长,不要急于给自己定性!所以,我还得去做我不太擅长的事情,我需要我亲爱的朋友们的祝福,祝福我能决然地放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明天! 古人曰:“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虽算不上是“简约其外,隽永其中”,但也愿用自己磊落的胸怀和真诚的笑去拥抱每一个初升的太阳。既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成为太阳,那我愿做一轮月亮,哪怕是一弯残月,虽孤寂暗淡,却也愿用自己的清辉照亮荆棘丛生的漫漫征程。 我本平凡,但我并不平庸! July 17 25年预防爱滋病广告 25 years of AIDS prevention advertisements ZT
June 17 转贴:北京高考零分作文 本来怒了,在另外一个MM的spaces上看到此文,惊为神人之作,不怒了,乐了,呵呵。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共享之
题目:"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是唐朝诗人刘长卿在《别严士元》中的诗句。曾经有人这样理解这句诗:1、这是歌颂春天的美好意境。2、闲花、细雨表达了不为人知的寂寞。3、看不见、听不见不等于无所作为,是一种恬淡的处世之道。4、这种意境已经不适合当今的世界……根据你的看法写一篇作文。题目自拟,体裁不限。字数800以上。
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颠。 山上有人,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两人就是当今武林名声最响的两位杀手,男的名秋细雨,女的叫叶闲花,江湖人称"细雨闲花"。 诗人刘长卿曾用"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来描述这两个可怕的杀手。细雨湿衣,湿衣的是鲜血;闲花落地,落地的是人头。这两人杀人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他们想杀你,当你还没看到他们人影没听到他们声音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秋细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杀叶闲花。事成之后,不但有三百万两冥币,更可以让他在"红楼梦中人"选秀节目中担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杀死叶闲花比杀死比尔还要困难得多。 江湖中没有一个人清楚叶闲花的武功来历,性格脾气,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叶闲花的故事。 叶闲花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据说她曾一动不动地瞪死过赵薇和高圆圆,而那一年她才十七岁。 叶闲花声音有如黄莺般幽婉醉人,传说听过她说话后林志玲身体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说要不要命? 叶闲花轻功独步武林,踏雪无痕,落地无声,号称超过当年青翼蝠王韦一笑。有人见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刘翔奥运会入场证,刘翔追出一万公里最后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听到叶闲花的故事早就吓得去买尿不湿了,但是秋细雨没有去买。 秋细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杀人不但要靠技术,还要拼人品! 秋细雨很镇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着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高手相争,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失误,先沉不住气的人就会露出破绽。 致命的破绽! 因此秋细雨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玩弄着指甲刀。 没想到叶闲花更是好整以暇,自己悠然自得地涂口红,喷香水。 秋细雨只好先发制人,道:"你知道我找你出来是为什么。" 叶闲花温柔道:"在我们动手之前,不能先谈谈么?" 秋细雨道:"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聊天的。" 叶闲花道:"你有把握杀我?" 秋细雨道:"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叶闲花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秋细雨道:"你说。" 叶闲花道:"百晓生作杀手谱,小女子是杀手榜排名第一,阁下区区第二,你真能杀得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 叶闲花道:"你说。" 秋细雨道:"论杀手实力,我本在你之前,只是那次排名百晓生采用了短信投票系统,中国'花痴'人数过于庞大才让你得了第一。" 叶闲花的脸色一变,道:"我更要提醒你,我的粉丝团叫'花粉',不叫'花痴'!" 秋细雨道:"我最后要提醒你,你的那些'花粉'全都是花痴。还有,我们已经跑题了。" 叶闲花道:"我们这样拼命厮杀,你难道不怕麻烦么?" 秋细雨道:"你以后再也不用怕麻烦了,天下只有一种人永远不怕麻烦,死人!" 叶闲花道:"这么说你非逼我出手不可?" 秋细雨没有回答,他已不用回答。 秋细雨道:"亮兵器!" 叶闲花道:"我用刀。" 秋细雨道:"你用刀?刀在何处?" 叶闲花道:"我就是刀!" 叶闲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间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下蕾丝比基尼和黑色丝袜。 叶闲花的脸美得让人窒息,再配上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服饰,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诱惑力。 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媚笑会说话,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会说话。 她知道,只要是个不瞎的男人,现在肯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秋细雨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不瞎的男人。 可他现在却偏偏好像瞎了一样,完全无动于衷。 他知道,美丽的女人是一把刀,当你沉醉的时候,刀就会切进你的胸口。 秋细雨沉吟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叶闲花娇笑着:"请讲。" 秋细雨道:"大夏天的,穿这么少你丫不怕蚊子叮啊?" 叶闲花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一定以为刚才我在喷香水,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喷的是六神花露水!" 叶闲花又道:"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六神,是我特别提炼的药水,无色无味无毒,不过却会慢慢扩散在空气中,闻到它的人会四肢麻痹不能动弹。" 秋细雨一惊,忽然觉得身体已经麻木不听使唤,不由得一身冷汗。 叶闲花又道:"你以为我和你扯淡是因为我害怕,以为我脱掉衣服是想色诱你,其实这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药水能扩散到你周围。" 秋细雨面上不动声色,道:"难道你自己不怕药水的厉害?" 叶闲花得意地道:"一开始我涂的口红就是解药,所以我仍然可以自由行动。" 叶闲花逼视着秋细雨,问道:"现在你还认为你能杀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能。" 叶闲花道:"你不能动而我能动,你却能杀了我,这不是很好笑么?" 秋细雨道:"是很好笑,但是你一定会被我杀死。" 叶闲花道:"为什么我会被你杀死?" 秋细雨忽然反问道:"飞刀能不能杀人?" 叶闲花道:"好像能。" 秋细雨道:"我有没有手?" 叶闲花道:"的确有。" 秋细雨道:"我手上有没有刀?" 叶闲花道:"你手上好像只有指甲刀。" 秋细雨道:"足够了。" 叶闲花道:"足够了?" 秋细雨道:"我有手有刀,就能置人死地。" 叶闲花道:"指甲刀也能杀人?实在可笑!" 秋细雨道:"以前江湖中有七十三个人觉得我这把指甲刀很可笑。" 叶闲花道:"现在呢?" 秋细雨道:"现在人都已死了,死在这把刀下。" 叶闲花道:"你的手还能动?" 秋细雨道:"你要不要试试?" 叶闲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忽然间,她已出手! 一招"冒牌九阴白骨爪"直逼秋细雨天灵盖,这一招她已练过七年四个月零二十九天,她完全有把握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了这一招。 可这一次她错了。 刀光一闪,"盗版小李飞刀"已插入她的咽喉。 她到死也不相信,一把指甲刀可以要了她的命! 闲花终于落地! 三个时辰后,药水的药效渐渐淡去,秋细雨终于可以动弹了。 望着叶闲花的尸体,秋细雨道:"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我一直用甲刀修整着手指甲是为了调整手和刀之间的同步率,说白了就是找手感。第二,我杀你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钱或者名利。" 一边说,秋细雨一边从叶闲花衣服的口袋里搜出了刘翔的奥运会入场证。 秋细雨坚定地说:"我爱北京,我要看奥运!" December 28 厦门经验 by 连岳这个也不错,虽然最后一句话吓到我了:)
2007-12-27 15:36:23 来自: 林中鸟 连岳 @ 2007-12-27 1:16:15 阅读(323) 引用通告 分类: 连十条
1、中国现在、以后可能都还会有许多对环境造成潜在危险的项目,赵玉芬院士不可能一一提出议案、袁东星教授不可能参加所有的环评座谈会,厦门市民也不可能天天散步,厦门市民的意义是在2007年提供了公民发声、公民参与与公民决定的一整套样本。这套样本产生了,就可以供中国所有的公民使用,他们可以不必像厦门市民那么辛苦了,这可以说,在以后的每次公民行动中,都有厦门市民的参与。
2、公民社会最核心的力量在于每一个人都不放弃自己的权利。厦门PX项目是一个已经开工的巨型项目,风传投资方有巨大能耐,某些主政者也强势支持,在12月14日环评座谈会结束之前,没人相信厦门市民能够胜出,可是在长达十个月的公民行动中,专业人士没有放弃,有责任感的媒体与BLOGGER没有放弃,市民没有放弃,公众参与的程序没人放弃,反对的声音在座谈会上没有消失,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缺失,结局可能就会不同,在这漫长的三百多天里,许多人要战胜绝望、恐惧与无力感,坚持自己的权利,才保证了所有环节都正常运转。
3、所以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只在在臣民社会,你才要怕钱比你多的人,权比大的人,你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由他人控制,个人是被彻底摧毁的"没用"的东西,被人踩进泥里,你还会配合地感叹一句: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而公民,是你尊重自己的权利,尊重自己的感受,不认为你低于任何人,你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你能自然而然地说出"我反对"。
4、"我反对"需要耐性,不要指望青官,不要指望名人,得靠你自己的坚持,厦门市民坚持了十个月,其中有污名、有恐吓、有强大的谣言、有不可战胜的假像,但是他们挺住了。你,至少要像他们一样挺住十个月。
5、挺住需要理性,不是为了愤怒而愤怒,不是为了激情而激情,不是为了散步而散步,只是为了发出声音,为了解决问题,它们得控制在理性的范畴之内,要保证自己在愤怒的顶点仍然是一个克制的人。你不能打砸抢,你不能转移焦点。
6、尊重对手,他释放出任何一丝善意,你都得肯定,这也是你争取来的权利,草率地指责它为"阴谋"、"作秀",会使你沦为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悲惨境地,你的对手会认为你不是值得谈判的人,共识无法建立。
7、尊重程序,公民活动的建设性力量最后一定会回归到某种法定的程序,这可能比激情还难,比如你得仔细读环评报告,得准备发言,得冷静地听完不同意见的声音,公众参与的意见通过法定程序呈现出来,才具有最终的决定意义。
8、适当妥协,不要让你的对手一无所获,问题得以解决,有对手的功劳,这时适当的、甚至是过度的赞美,都可以给他。
9、允许失败,只要你尽力了,你就没有责任,失败就不是你的原因;就算你是一个胆小沮丧的人,保持沉默与中立,不用负面情绪打击做事的人,也是尽力了,毕竟每个人的能量不同,但底线是你不能成为负数。
10、中国所有地方都将享有厦门市民的荣耀。 December 27 [cool]印度两万余农民徒步行走322公里要回被强征土地ZT很久不转东西了,但这个人真酷,我喜欢的,所以转了
“这是一场战斗。”电话那端,拉杰戈帕·P·V如是说。两个月前,这名被许多印度人尊为“古鲁”的甘地“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倡导者,带领约25000名失地农民,历时27天,徒步走完322公里,抵达新德里,向政府要回被强征的土地。这场“战斗”,以政府的退让告终———政府成立土地改革特别委员会,总理辛格亲自监督其运行。
这已经不是拉杰戈帕和他领导的“甘地主义”组织———“联合论坛”的第一次胜利了。在过去的数年里,他们组织了多次类似的徒步行军,为印度失地农民争取权益。 1948年,拉杰戈帕出生在喀拉拉邦一个偏远的乡村,他是家里的第四个孩子。信奉甘地主义的父亲将他送到甘地学校念书,他在那里学习“非暴力不合作”、“社会服务”等甘地理论。 扎根农村八年化解仇恨 21岁那年,遇上甘地百年诞辰。拉杰戈帕收到了一份邀请,问他是否愿意当一名志愿者,在火车上生活一年,去印度各地向年轻一代宣传甘地主义。他欣然前往。 这一年的生活,快乐里充满挑战甚至是尴尬。拉杰戈帕总是不断地被问起:你总是在讲非暴力不合作,你实践过非暴力不合作吗?面对那些比他更年轻的面孔,拉杰戈帕无言以对。在活动即将结束的时候,当组织者问起有谁愿意去昌巴尔地区———一个盗贼横行的地区去做志愿者时,拉杰戈帕举起了手。 1970年的加穆尔,因为贫穷,绑架和杀戮不断。黄昏六点以后,没有人再出门,大街上通常是空无一人。 拉杰戈帕和几名志愿者在当地一个破旧的建筑里住了下来。他们养了头牛,用挤的奶换些钱,维持生计。他们常常去村子里,和当地人聊天,和孩子们一起玩。渐渐地,人们开始喜欢起这些年轻人,并且愿意接受他们的想法。拉杰戈帕说,“突然有一天,我意识到,我们虽然不能立即阻止那些盗贼,但是我们可以营造一种新的氛围,让下一代人不再成为盗贼。” 由于拉杰戈帕和志愿者的努力,从1972年到1974年,一批又一批的盗贼放下了枪支,甘愿入狱,为过去的罪行忏悔。但拉杰戈帕的工作并没有结束,他不断地去监狱安抚这些服刑人员,并且照顾他们的家人。直到8年后,他才离开。 建“联合论坛”为农民维权 但是,对拉杰戈帕而言,对他的“助人、助众”运动而言,真正有意义的转变始于1980年。 之前的十年间,拉杰戈帕倾尽全力,辗转于村庄、部落之间,解决冲突、化解仇恨,用他的“非暴力”对抗“暴力”。而那些年的游历,却让他看到了隐藏在深处的另一种暴力。“今天我们说起伊拉克战争,谁都知道那是一种暴力,但贫穷、掠夺、腐败、不公正呢?这些也是暴力。也许可以拿起枪用子弹了结仇怨,但是怎样才能解决贫穷和不公正?” 带着这样的想法,拉杰戈帕训练了一批青年人,并让他们回到村子里去向更多的村民们宣传新的观念。让处于贫穷和不公中的弱势群体,尤其是农民,自觉自悟,通过”非暴力不合作”方式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和发展机会。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曾经盛赞他的媒体刊登文章攻击他,政府官员在公开场合严词谴责他,有政客扬言要彻底清除他,甚至一些甘地主义者也不能理解他。这种谩骂、攻击和不被理解的日子持续了十年。 回想起那些岁月,拉杰戈帕选择用“麻烦”这样的词来形容。他并不惧怕,只是觉得备受干扰。他也不愿回应,只是开始在不同的地区建立一个又一个组织,继续训练年轻人,寻找在底层教育和组织民众的种种方式。1991年,他把这些组织合并起来,建立了一个统一的组织“联合论坛”。他相信,只有拥有强大的民众根基,才能真正影响政府,推动他们去解决问题。 用游戏唱歌方式教育农民 凭借之前在各地打下的根基,“联合论坛”迅速发展起来。彼时的印度,工业化已开始,一心想要快速发展的政府制定各种政策法规大力推动经济,从农民手中强征土地,发展特区。在印度这样一个有7亿农民的国家,土地是大多数人生存的根本,一些失地农民被迫迁往城市在贫民窟艰难度日,另一些以自杀来结束无望的生活。 拉杰戈帕则带领“联合论坛”成员深入全国15万个村庄,发动民众在印度8个邦陆续展开一些活动,如静坐、和平示威、建立民间法庭诉冤情等,为失地农民奔走呼喊。拉杰戈帕一手倡导的徒步行军是其中最有成效的。2000年,从印度埃塔布尔到赖加尔的那次长达6个月的行军最后促成了政府将超过3万块土地分配给失地农民。 在这次行军之前,那些散布在各地的“联合论坛”成员们早已展开训练。他们组织了青年营,号召村里的年轻人来学习。培训的方式是新奇的,不用纸和笔,不用写,事实上,那些村民和部落居民大多不识字。“联合论坛”成员用游戏、唱歌、表演和讨论的方法,在活动中把一些有用的信息传递给村民。比如:土地、森林和水资源都是属于大家的,不属于任何一个跨国公司,每个人都有权利为自己争取这一切。 这些方式很受欢迎。每个营地都挤满了上百的村民。 “他们虽然没有受过教育,但要理解自己面临的问题并不难。训练结束的时候,常常有一些刚来时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跟我说,他要回去改变他们的村庄了。” 绝食阻止大规模暴力 无论是静坐、示威还是徒步行军,非暴力是拉杰戈帕始终坚持的。只是,他也曾遭遇濒临暴力的绝境。2003年3月,切蒂斯格尔邦的一个部落居民因为抗议政府强行驱逐,不肯搬出森林,在与当地林业部门的冲突中被打死。拉杰戈帕带着“联合论坛”的成员去那里静坐,部落里其他村民闻讯赶来声援,一时间聚集了2000多人。静坐的第五天,政府方面仍然没有任何让步的迹象。焦躁和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有人坐不住了,提议去砸当地官员的车,烧毁他的房子,这种想法很快得到响应,一场暴力冲突即将来临。 拉杰戈帕的妻子这样描述当时的状况:“我站在拉杰戈帕身边,看到他顶着巨大压力,几乎是拉紧他每一块肌肉去阻止那些愤怒的人群。在那样的情况下,鼓动暴力比保持冷静容易得多,特别是当我们有2000人。” 拉杰戈帕最终采用绝食的方式来化解了这场危机。他的坚持也有了结果———3月底,当地政府不仅承诺成立机构负责土地改革,在这起事件中相关官员也被革职。 那以后,拉杰戈帕开始更加重视对非暴力观念的传播。每一次大规模活动之前,都会有更充分的准备,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召集活动领导者,向他们强调非暴力的重要性,在他眼里,非暴力并不是一种被动的克制,而是一种来自内心的,超过暴力的强大力量。 维权方式得到官员认同 非暴力斗争并不是“联合论坛”制胜的惟一手段。从“联合论坛”建立之初,拉杰戈帕就很善于将斗争和对话结合起来。他通常是一边在基层动员民众,一边借助这种力量和政府对话。 拉杰戈帕和官员、知识分子对话,表达他的立场;他写文章,散发“联合论坛”出版物,普及观念。拉杰戈帕把这种方式看做一门有趣的新学问,即通过一种非暴力而有效的方式,最后让对手成为朋友。 “事实上,政府可以禁止我们行军或者用别的方式让我们中断行军,但一些政府官员和警察却是站在我们一边的。” 与政府“正确地谈判” 2005年,拉杰戈帕和当时的总理辛格有过一次深谈,他提交给辛格一份建议;在今年10月的那次行军之前,他见了印度所有政党领袖和80名议员。 “谈判是一种技能。正确的谈判,是给予你的对手足够的空间。一个僵硬框架下的谈判永远不会成功。” 拉杰戈帕举了个例子。当他和总理辛格或者国大党主席索尼亚·甘地会面时,他并不会直接提起农民的苦楚和争取权益的要求,他把重点放到贫困,层层剥离,最后才回到问题的症结上。 这种谈判方式确实很有效。辛格后来把拉杰戈帕请进了计划委员会下属的一个专门组织里,而索尼亚·甘地也承诺将亲自过问改革事宜。 不愿意成为政治势力 在拉杰戈帕看来,“联合论坛”能够走到今天平等地和政府对话,一方面是因为“联合论坛”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另一方面也和政府日渐宽容的态度有关。 但是,拉杰戈帕不愿意把“联合论坛”转变成一个政党,也不愿意在主流政治里谋得一个席位。他愿意做的,只是让一个草根组织去真正影响政府。 “我经历过生命中最困难的时期,所以即使成功来临,我仍然会保持谦卑。” September 07 好诗一首前几天,Claire和她的客人们闲聊,背诵"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my West...",依稀记得看过这段,今天找到,算是收藏了。
Best Answer - Chosen By Voters Funeral Blues July 03 转篇经典-HappinessDance as though no one is watching you.
Love as though you have never been hurt before. Sing as though no one can hear you. Live as though heaven is on earth. Happiness
Alfred D. Souza
For a long time it seemed to me that life was about to begin - real life. But there was always some obstacle in the way, something to be gotten through first, some unfinished business, time to still be served, a debt to be paid. Then life would begin. At last it dawned on me that these obstacles were my life. This perspective has helped me to see that there is no way to happiness. Happiness is the way. So, treasure every moment that you have. And treasure it more because you shared it with someone special, special enough to spend your time … and remember that time waits for no one… So stop waiting
until you finish school,
until you go back to school,
until you lose ten pounds,
until you gain ten pounds,
until you have kids,
until your kids leave the house,
until you start work,
until you retire,
until you get married,
until you get divorced,
until Friday night,
until Sunday morning,
until you get a new car or home,
until your car or home is paid off,
until spring,
until summer,
until fall,
until winter,
until you are off welfare,
until the first or fifteenth,
until your song comes on,
until you've had a drink,
until you've sobered up,
until you die,
until you are born again
to decide that there is no better time than right now to be happy…
Happiness is a journey, not a destination.
March 20 水瓶座的难言悲哀(转贴)无意中看到的,内容不重要,文字很美 似乎很多人都认为,水瓶座是很花心的。也有的星相解释,水瓶座不懂得什么是爱。事实上真的如此么? 几乎每个水瓶座的心底都有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背影。那也许只是极其短暂的两情相悦,只是一种单恋,或只是一种只存在于虚幻空间。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平静,那么和谐。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浪漫,没有誓言,没有温度。水瓶座的理智和冷漠,注定了任何感情永无燃点。 水瓶座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有人说水瓶座对伴侣的要求太高,其实并非这样,水瓶座注重的是感觉。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眼,那个人已经吸引了水瓶的所有注意力,从此目光便无法转移。用一秒钟爱上一个人,然后再付出一生去忘记,水瓶座就是这样的试验品。 但几乎所有的水瓶都会否认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一见钟情,因为一向自视清高,承认爱上一个人这钟事似乎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更多的时候是因为,连自己都没发现已经爱上。水瓶座很多时候对于感情反应非常迟钝,迟钝到每次都是最后的知情者。有时容易出现弄不清自己的感觉,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觉得迷惘。 在对方没有非常明确地表示感情时会退怯,觉得爱情是两厢情愿,不想勉强对方。显得很被动,忽冷忽热,犹豫不决,极其矛盾。在没有完全确定前,决不轻易付出感情,因为怕失去。也许是缺乏安全感,也许是对自己的保护,也可以算作是一种自私。 一般水瓶座的好朋友都是经过很长世间的考察的,不仅仅是几年,而是十几年。一旦被水瓶座当作好朋友的,会赴汤蹈火掏心掏肺。 在公车上,街边,商场,水瓶老是认错人。在茫茫人海中,始终在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直到产生幻觉。这一刻,水瓶座突然很想痛哭流涕,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几近疯狂的爱上一个人,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很恐惧,很无助。水瓶座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 要让水瓶座主动去追逐,是件异常困难的事,在水瓶座的世界里无法承受拒绝,就是这么脆弱,无论表面上看来是多么的坚强。水瓶座在人前总是一幅无忧无虑没心没肝的样子,不想别人看见自己的悲伤,那样会有不安全的感觉,总是在无人的地方暗自落泪。 算了,还是放在心里吧。既不用尴尬的表白然后遭到拒绝,又不会相爱容易相处难的惨烈分手。这样很好,没人看出来,不至于太没面子。可以继续貌似潇洒。 但是,不同了。尽管水瓶座装着多么不在乎,看都不看一眼。可是对方说的每句话都从耳朵进去,没见出来。对方提的任何过分的要求,水瓶座统统照单全收精心尽力,决对不会有半个不字。完全成为一个爱情的奴隶,脸上还装酷无表情,整个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种情况下,如果对方使点阴谋诡计,刻意疏远避而不见或是视而不见,电话不接或是哼哈敷衍等等,水瓶会给整疯了,开始会想是什么自己地方做错了,说错话了,然后拉下面子主动讨好试探。不用多,碰壁两次,水瓶座就会有自知之明了,不会再去想是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想知道了。心里会想,原来是对方讨厌自己,不想见到自己。明白之后,就是绝对的安静了。 这还没完,过了一段日子。对方如果突然又改变态度,水瓶座竟然能既往不咎、殷勤依旧,完全没有尊严可谈。只要能和对方开心地在一起,过去不重要,面子不重要,金钱不重要,时间不重要,自己也不重要。 天平失衡,感情重重的压在心底,自己却飘在了半空。太在乎对方,迷失了自我,幸福也变得虚无。自己都不爱,谁还会珍惜。 水瓶座一旦付出,便是彻底,不可收回。感情投入的越多越是伤的重。最擅长的是难为自己。不想对方难过,只好让自己难过。总是认为自己有超乎寻常的承受力,把自己想得太坚强,而把别人想得太脆弱。不知道,受伤的其实是自己,只是不知道如何表现出来。 爱,这个字对水瓶座来说,太沉重了,珍贵了,无法用语言诠释。一旦说出口,犹如远古的文物,被发掘出土暴露于空气中,变得面目全非,失去本来的价值。所以,不轻易说。 只需一次,水瓶座便把一生的精力耗尽,只因执著,便落得伤痕累累。那段感情如强酸腐蚀着那颗麻木的心,穿了一个洞,再也无法弥补。时间是世界上最有力的矬子,把空洞的毛边渐渐抚平,不再搁人。每当寒风吹过,犹闻隐约凄凉的萧萧声,似挽歌。 只需一次,水瓶座便不再幻想,于是狠狠将自己摔碎,拒绝熔化拼凑。因为怕熔了记忆,怕熔了那个远远的背影,怕熔了自己千年的期盼。之后,水瓶座依然谈笑风生,依然开朗豁达,继续着一段接一段的新感情,重复着一切,因为无法承受寂寞。 人们都说水瓶花心,见一个爱一个,水瓶座会哈哈一笑,说“哪有?冤啊!”。其实心里在滴着血,脸上却得笑的灿烂,安慰自己“我是谁啊!哪会那么弱呢!” 有人说水瓶座太冷酷太自私,自以为了不起。可是谁又了解,水瓶座的心,容量很小,只能有一个。除了那个人,其他所有自动归为一种程序。 因为无法虚伪,所以甜言蜜语都吝啬给予。因为天真,所以至死之前仍在等待。因为没有勇气,所以眼睁睁放手真爱无能为力。 当看到一个瓶子在疯狂地快乐或悲伤时,请千万不要被迷惑,水瓶总是不由自主地交错操纵着快乐与悲伤。其实并不像看到的那么快乐,同样的,也不像看到的那么悲伤。只是悲伤时,喜欢带上快乐的面具,而当水瓶快乐时,悲伤又不肯轻易放过。只有真正懂得水瓶座的人,才能看见眼底那一缕似有似无的哀伤,才能明白是什么让水瓶如此的义无反顾,是什么让水瓶变得如此忽冷忽热捉摸不定,才能体会水瓶的坚强只是竭力掩饰的脆弱。 星相上说,水瓶座往往不被所爱的人珍惜。我想,是为什么呢? 也许答案就在心中,只是水瓶座的本性不愿承认而已。水瓶座除了需要一个深爱自己包容一切的人以外,还需要一个心理医生。这话有道理,希望所有的看到此文的水瓶座兄弟们不要锤我。 这就是水瓶座可笑却笑不出的悲哀。 November 16 “西部 希望”影展本周六(11.18)开幕西部,希望…… 展期:2006.11.18-12.10 展览开幕式:2006年11月18日下午4点 展览地点:爱普生影艺坊上海 淮海中路651号贝纳通地下一层展厅
面对西部干旱贫瘠的山区,借相机这第三只眼睛,记录因贫困失学和即将失学的儿童是王博这些年一直在从事的“工作”。从1997年10月至2003年3月,他徒步三万余公里访问了甘肃、宁夏、陕西、青海、四川等省三十九个贫困县、区,160个乡、2316座村组、5604所中小学校,以记实的方式拍摄、采访了3万余名失学儿童。
行程中,那些用心拍摄的真实故事积淀成为永恒的影像:濒危和塌陷的校舍间借读旧书的学生;放牛放羊,承担苦力劳动渴求上学的娃娃……他们一双双蒙受贫困灾难和创伤而又充满希望的眼睛让王博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肩负的责任。也正是他们的痛苦促使王博屡屡鼓足勇气,走入穷苦落后的西部山区。
1996年冬天,王博拍摄的一组《重返校园》,于1997年获得中国摄影家协会协会、青基会、中国少年报联合举办的“我要上学”摄影大赛优秀奖。当他揣着100元奖金去天水杨家山“寻助”那名主人公李虎霞时,失去双亲的她早已外出打工。站在黄土高原凛冽的寒风中,王博深感遗憾。然而,为了更多儿童获得学习的权利,他再一次下定“摄影助学童”的决心。
背负着孩子们的希望,在一系列艰难险阻前,王博选择了坚强。他以民间义务行为自费撑起31次“爱心在行动”——资助西部贫困儿童摄影展。该行动使得8261名贫困学生得到社会各界好心人的资助。其中有300余人考取了重庆师大、中国民航航空学院,兰州大学、青海大学等61所大中学院。这样的结果,让人欣慰。 为了这些失学的孩子,王搏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除了相机和底片,他一贫如洗。多年的奔波劳累和营养不良,使他的身心临近崩溃。就在不久前,他还在甘肃农村贫寒的家里,忍受着疾病的折磨,为此次展览挑选底片,写图片说明……
真正的影像是有力量的,也是沉默的。王博的照片,朴素中流露着辛酸和对贫困的无奈,它像一种无声的力量,渐渐唤醒人们心底的同情和关注。我们仿佛从他照片里聆听到了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感受到了他们对知识的渴求和对改变贫穷窘境与命运抗争的渴望…… 策展人:那日松
摄影师简介 王搏,1964年生于甘肃天水农村,自由摄影师。
“爱心·王博计划” Email:wangbo_63113@163.com 西部,希望 The hope for China West…… In face of dry and infertile mountain areas in China West, Wangbo engages in recording children who have discontinued their study and will be unable to go to school due to the poverty with his camera in recent years. From October, 1997 to March, 2003, he walked at the distance of over 30,000 kilometers to visit 39 impoverished counties and districts, 160 villages, 2316 village teams and 5640 middle and elementary schools in Gansu, Ningxia, Shanxi, Qinghai and Sichuan provinces. He made pictures of and visited over 30,000 children unable to go to school on spot record. On the journey, those true stories became forever images, e.g. the students who read worn books in the dangerous and sinking classrooms, children who desire for studying in school while have to browse and bear heavy work and their bright eyes that reflect not only poverty and mischance but also the hope. These images repeatedly remind Wangbo of his responsibility and it is these children’s suffering that urges Wangbo to go to poor and lagged western mountain area. In the winter of 1996, Wangbo took a set of pictures named Returning to School, which won excellence reward in “I want to go to school” photograph contest jointly held by China Photographers Association, China Youth Development Foundation and Chinese Teenagers News. When he went to Yangjia Mountain, Tianshui city to visit Li Huxia who seeks help with 100 yuan bonus, she became a rural labor outside of the home. Standing on Huangtu Highland and facing brisk wind, Wangbo felt very regretful for that and decided to assist school children by photograph in order to make more children enjoy the right of studying. Undertaking children’s hope, Wangbo took actions bravely in face of lots of difficulties and blocks. He made investment in 31 activates of Love in action—donation photograph exhibits for poor children in China West. This action resulted in donation from many people in various fields of the society for 8261 poor students. Over 300 students passed the examination of 61 universities or colleges such as Chongqing Normal University, Civil Avi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Lanzhou University and Qinghai University, which were assuredly grateful. Wang Bo has paid out great efforts for these dropout students. He is as poor as a church besides the camera and film. Years of rushing about and malnutrition forge him to the verge of fall down. Just before long, he still selected film and wrote captions for the exhibition despite the diseases in his poor family in Gansu .….. The true image is silent and forceful. Wang Bo's photos reflect hardship and the helplessness to poverty. They evoke the compassionate and attention from the bottom of the people's heart just like a voiceless strength. It seems that we heared the elocntion of the children and felt their thirsty of knowledge and the wishes of improving the poor conditions ….. Planner: Na Risong The introduction to the photographer Wangbo, born in Tianshui, Gansu in 1964, photographer “爱心·王博计划” Email:wangbo_63113@163.com
关于爱普生影艺坊(epSITE)爱普生影艺坊是爱普生开设的以数码打印输出展示高水准摄影作品的艺术中心,坊内长设项目包括主题艺术作品展示、摄影及数码影像技术沙龙、知名摄影师及专业人士讲座等内容。爱普生影艺坊面向广大摄影爱好者、职业摄影师和摄影艺术家,培育高端数码影像,激发科技与艺术的共鸣。爱普生至今已在全球开设4处爱普生影艺坊。
关于爱普生(中国)有限公司(Epson (China) Co., Ltd.)爱普生(中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总部设在北京,负责统括爱普生在中国的投资和业务拓展。2004年5月,爱普生(中国)有限公司经中国商务部批准,成为中国首家获得“地区总部”资格认定的外商独资企业。2005财年,爱普生在中国的销售额为175.43亿元人民币。目前,爱普生在华累计投资已超过71亿元人民币,共有19家制造、物流、销售及研发等机构,员工37,787人。无论投资额还是进出口额等,均是在华外资企业中的佼佼者。
爱普生在中国开展的业务主要有打印机、扫描仪、投影机等输入输出类信息产品,电子元器件以及系统设备。其产品在中国市场表现优异,赢得了中国消费者的厚爱。立足于中国市场,爱普生始终本着“挑战与创新”的理念,不断将一系列先进技术及应用方案引入中国,从而使中国消费者能够与世界同步,享受到先进数码影像科技带来的完美体验。
About Epson (China) Established in April 1998, Epson (China) Co., Ltd. is a wholly-owned subsidiary of Seiko Epson Corporation, being responsible for Seiko Epson’s investment and business development in China. The company's main product lines comprise information-related equipment such as printers, scanners and projectors, electronic devices including semiconductors, LCDs and crystal devices, and system devices, such as mini printer mechanism and terminal mechanism. In May 2004, the company became the first foreign-owned company in China to receive "regional headquarters" status as approved by China's Ministry of Commerce. So far, the company has established in China 13 branches and offices as well as 19 R&D, manufacturing and logistics bases with 37,787 employees totally. In fiscal 2005, the company had sales of RMB17.543 billion yuan. 关于爱普生(Epson)爱普生是世界领先的数码影像企业,主要产品包括打印机,3LCD投影机以及中小型液晶显示设备。爱普生通过富有创新和创造力的企业文化,致力于为世界各地的用户提供超越他们期待、开阔他们视野的产品与解决方案。爱普生产品以其卓越的品质、性能、精巧设计和节能而享誉世界。
爱普生集团在全球建有120个公司,员工总数达到90,701。爱普生为全球环境及其公司所在地区的社区发展都不断作出贡献,并以此为荣。位于日本的精工爱普生公司是爱普生集团的核心企业,该公司已在东京股票交易所上市。爱普生集团2005财年销售额达15,495亿日元。
About Epson Epson is a global leader in imaging products including printers, 3LCD projectors and small- and medium-sized LCDs. With an innovative and creative culture, Epson is dedicated to exceeding the vision and expectations of customers worldwide with products known for their superior quality, functionality, compactness and energy efficiency. Epson is a network of 90,701 employees in 120 companies around the world, and is proud of its ongoing contributions to the global environment and to the communities in which it is located. Led by the Japan-based Seiko Epson Corp., the Group had consolidated sales of 1549.5 billion yen in fiscal 2005.
欲垂询本次展览,请联系: 陆伟萍 Nancy Lu(epSITE) 电话:021-5306-7711* 103 传真:021-5306-2999 E-mail:nancy.lu@ecc.epson.com.cn
August 13 Gay Community Joins in Battle against AIDS (By Lin Gu)
It started in the men’s sauna.
“I must have been the only fully dressed man to ever hang out in a gay sauna,” recalls Wang Ming, who is straight, and laughs. “No wonder everyone stared at me.”
Looking back at what he has been through since 2002, Wang can only laugh as he recalls the unique challenges he faced as a timid heterosexual entering the baffling world of gay men.
To thaw the ice around him, the bespectacled young man from the Yunnan provincial health education institute began playing chess at the sauna, handing out pamphlets and condoms to curious onlookers during breaks.
“Many still believe I’m gay,” he says with a wry smile.
When the China-UK HIV/AIDS Prevention and Care Project sponsored the health institute in 2002 to start intervention work in the homosexual community of Kunming, gay life was not really a known constituency of Wang’s world.
He struggled to find even a single member of this somewhat-invisible community in this provincial capital of southwestern China. Then the China-UK AIDS project office hosted an AIDS conference in Kunming in June 2002, inviting Professor Zhang Beichuan as speaker. As a pioneer in AIDS intervention work, Prof. Zhang invited readers of his national newsletter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ference. Not many came to the conference in the daytime: but many more sneaked into the hotel at night to collar Zhang.
In the end, 14 brave souls pledged to co-operate with Wang as volunteers for a fledgling project called “Colourful Sky”. They included Li Jinyong, the eventual team manager. Li and Wang joined hands to face the unique obstacles in a co-operative venture between government health officials and the grassroots of the gay community.
It was with the help of these newfound volunteers -- who often acted as “bodyguards” in his outreach efforts -- that Wang finally stepped into a world he had long anticipated with anxiety. At first, the sauna’s owner wasn’t too happy to see him. He feared condoms could bring down unwanted attention and furnish police with convenient evidence to make his business suffer. But in March 2004 when the provincial government required condoms be made available at all hotels and entertainment venues, that worry subsided.
Colorful Sky has also been successful in installing AIDS-related billboards inside Kunming’s main gay bar, winning the owner’s permission after hard negotiations. The owner even agreed to have AIDS-themed gatherings in the venue, inserting AIDS prevention tips in the night show quiz. Winners harvest awards including condoms and lubricants.
Of course co-operation between Wang’s official institute and gay volunteers cannot always be smooth, but joint efforts can pay off for all sides. The provincial health institute, for instance, coordinated a face-to-face meeting of the gay community and police in which they discussed the prevalent problem of gay people being blackmailed. Police promised to do their best to respect a gay person’s right to privacy -- while also investigating the crime.
Since those early faltering days, more and more have joined the group of gay volunteers, organising community events that can attract more than 200 members from all over the city as well as nearby counties. Local regulations require that any gathering of more than 100 people must have police permission, but the official status of Wang’s institute has convinced police to turn a blind eye.
Thus in 2005, the Colorful Sky project’s activity centre was born, with 150,000 yuan (about US$18,000) coming from the International AIDS Alliance. At the downtown drop-in centre, visitors leaf through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play ping pong, watch videos, and meet new friends.
The centre often runs short of hands. Thirty-year-old Qiu Feng, as one of the four full-time employees, is already over-stretched organising events, media relations, newsletter editing and helping manage volunteers to promote safe sex in gay hangouts at weekends.
Qiu often smiles, which makes his eyes narrow. “It was a car accident in 2003 that made me rethink my life,” he says. He quit his east coast job in 2004 and headed off for west to Yunnan, the province where urban Chinese youth traditionally seek spiritual solace. In Qiu’s case, he says he did not know what exactly he was looking for, just something which might “move” him. Another reason, he now admits, was that a strange place always sounds safer. For most of his life Qiu had hidden his sexuality, burying in his psyche what he calls “a sense of great shame”.
He first learned of Colorful Sky via an ad on the Internet recruiting volunteers for the centre. Despite his previous social work, Qiu had never realised there were volunteers whose sole job was to help gay people. By volunteering for a gay organisation, Qiu feared others might guess his true orientation, but in August 2005 he nonetheless registered. Within half a month, he was a full-time employee.
One day last October, a man called Colorful Sky in a state of panic and on the verge of suicide. The hotline caller told Qiu he had had unprotected sex and was now noticing AIDS-like symptoms. During a marathon series of phone and Internet conversations over the following days, Qiu tried to convince the caller to take a blood test.
“It’s hard enough to be gay in this society,” says Qiu. “Let alone be a gay person with AIDS.”
Finally his caller agreed to the test -- on condition of anonymity. Qiu volunteered to check the result.
“When the test came up negative,” he says, “I don’t know who was happier or more relieved -- him or me.”
AIDS like homosexuality remains taboo in certain regions of China’s mainland. But as the province with the fastest growth of the virus, Yunnan has also been the fastest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e issues raised by the epidemic. Qiu and his colleagues now join weekly training sessions organised by the provincial Red Cross tailored to grassroots communities. Topics range from interpersonal skills to proposal writing.
In the beginning, some participants did feel awkward and even upset as homosexuals, drug users, sex workers and HIV-positive people all sat together in one room, supposedly to discuss what they had just been taught.
Familiarity has grown through the weekly meetings, blossoming into more regular attendees teasing each other like old friends. At a recent session, says Qiu, everyone got involved in a role-play game called “Wildfire”, designed to illustrate the rapid spread of AIDS. A drug user and sex worker got the short straws: they had to act out the role of an HIV-positive person. In their reflections right after playing the game, says Qiu, both actors broke down in tears. It was only a game of course, but for a moment both felt they had put their feet in the shoes of an HIV-positive person: a valuable learning process about discrimination for all involved. Finally after helping so many others find the courage to face themselves and their sexuality, Qiu himself abandoned all pretense about his own orientation.
More than 20 grassroots community groups like Colorful Sky have sprung up in Yunnan, mainly through the support of the China-UK HIV/AIDS Prevention and Care Project. Although the project will conclude its donations in 2006, new funding might come from organisations like the Global Fund to Fight AIDS, Tuberculosis and Malaria. Colourful Sky has just secured 64,000 yuan (about US$8,000) from the international Collaborative Fund for HIV Treatment Preparedness to build a network for gay men living with HIV and lobby local policymakers on their behalf.
For the threat of AIDS is still growing. The latest estimates by the UN an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n HIV prevalence puts China at somewhere around 650,000, with new infections rising to 70,000 in 2005. That’s nearly 200 new cases a day. As its deathly reach expands, the virus has challenged society to rapidly rethink attitudes and age-old prejudices. One of the most unexpected side-effects of AIDS in China is that it has given voice to otherwise-silent groups.
Governments, as well as the rest of society, have finally found they have no choice but to listen. In March 2004, Colorful Sky co-founders Wang and Li were invited to talk on a provincial radio phone-in programme, where they openly discussed not only AIDS prevention but also homosexuality and the little-known gay community life of Kunming.
Following the show, letters of protest immediately landed on the table of the programme producers. Seven more shows have followed.
The letters have stopped.
--End—
Lin Gu is a Beijing-based writer for China Features. This article was produced under the 'Imaging Our Mekong' media fellowship programme (www.newsmekong.org), which is run by IPS Asia-Pacific and Probe Media Foundation with the support of the Rockefeller Foundation.
July 21 FW:河南上蔡曝出“防艾”资金黑洞 原县委书记被捕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杨全亿”(家产一亿)的光辉事迹
河南上蔡曝出"防艾"资金黑洞 原县委书记被捕http://news.163.com/06/0720/17/2MGA3U1E0001124J.html原县委书记杨松泉及多名官员相继被捕,仅杨涉案资金就达约1000万元,相当比例与"防艾"有关 《财经》杂志记者 罗昌平 因艾滋病疫情群发而闻"名"全国的河南省上蔡县,最近发生了官场"地震"——6月底,原县委书记杨松泉被驻马店市检察院批捕,旋即被转往开封市羁押。 目前检方正展开全面调查。在此前后,原县建设局长邱水、卫生局长翟留国等在内的多名官员,相继涉案被捕。杨松泉窝案震动上蔡,乃至河南全省。 目前,检方查实,杨松泉涉案资金约1000万元,其中相当比例与"防艾"项目有关。据检方介绍,杨松泉所涉问题主要集中于在任职上蔡的五年间,"买官卖官收受贿赂"、"渎职"和"滥用职权"。 上蔡县建设局局长邱水和卫生局局长翟留国成为杨松泉窝案的关键人物。这两人的职权所在,也恰是杨松泉谋财的关键路径— —即工程建设和防艾资金、药品。 据河南省卫生厅一位官员向《财经》透露,这两年全县所获各方经费援助高达3亿元。这些资金由县委县政府支配调拨,主要通过城建和卫生两个系统落实。 在上蔡艾滋病疫情曝光后,河南省委、省政府投巨资搞"六个一"工程,为艾滋病村修建一个医院、一所学校,铺一条入村道路,以及打井、盖村室、修孤儿院等等。然而,在上蔡县,这些工程成为杨松泉等人的发财的机会。杨松泉通过邱水从中运作,通过其弟和表哥层层转包。其中一个原预算250万元的项目甚至追加至400万元。 2000年文楼村曝光艾滋病疫情后,为解决艾滋病患者救治问题,上级财政拨款1000万元给县人民医院新建住院楼。而在2001年上半年住院楼主体工程完成后,原医院院长即被免职,杨松泉指使其家属介入工程装修,并由翟留国接任院长一职。至2004年,根据医院一份内部通报,病房大楼总投入共计2400万元,为初期预算的三倍。来自县检察院的一份报告称,该院对其中所报的1900万余元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实际仅为1482万元。 上蔡艾滋病区艾滋病患者看病由国家专项资金负担后,贪官们的发财之路再次拓宽。在翟留国任院长期间,上蔡县人民医院进药均来自安徽亳州一家私人医药代理商。仅此一家医院的采购,即已占这家医药代理公司全利润的18%。上蔡县人民医院一位主治医生告诉《财经》记者:"国家的拨款是固定的,他们虚报药品价格吃差价,国家同样多的钱能提供的免费药就少得可怜了。"记者看到一份当地艾滋病患者的三联单,每公斤进价应为25元左右的"柴胡",开价高达每公斤160元。 当地检方向《财经》证实,杨松泉落马的导火索是"金土地出租车"事件。2005年2月,上蔡县建设局与郑州市金土地出租车公司签订合同,后者获得20年的独家经营权,安排了无地农民、艾滋病患者亲属近300人就业。后上蔡县委突然强制封存该公司汽车,导致出租车司机大规模赴省城、北京上访。河南《今日安报》报道称:"县委领导收受另一出租公司50万元好处费,才是导致金土地出租公司被扼杀的根源所在!"检方对《财经》证实,这位县委领导正是杨松泉。 正因为此事,他于去年8月19日被免去县委书记一职,随后问题逐渐暴露。今年4月,经中纪委督办,杨被"双规"。 上蔡,是全国闻名的国家级贫困县。艾滋病爆发后,方方面面的防艾资金接踵而来。杨松泉调任上蔡之初,私下对人说,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权,能管这么多钱"。 July 17 豆瓣上的讨论:推荐《如何改变世界》在豆瓣上的一次讨论,供大家参阅:)欢迎继续讨论:)
2006-07-15 22:30:37 来自: 安猪 (北京) 这本书的名字叫《如何改变世界》,副标题是《社会企业家与新思想的威力》。社会企业家是一群以改善社会造福人群为自己事业的人,他们执着地经营所认定的“社会企业”——所谓的社会企业,可看作NGO和商业企业的综合,或者说——以商业公司的形态,实现改善社会的目的。而这本书,就是一本专门介绍社会企业家的书,是一本关于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及如何开创自己的社会企业,以及他们如何克服困难并不断前进的书。 很难描述我阅读此书的感受。之前我一直在思考“多背一公斤”的组织模式,从单纯的志愿组织到专业的NGO,都有着我所无法接受的弱点,或是效率,或是独立性。而这本书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我的视野。就像近视的人戴上了眼镜,世界在我面前变得清晰。原来还有这样一种组织,能够如此独立而卓越地存在着。 说卓越毫不过分——从我对经营的理解,这类组织的经营(先别说成功)是困难的。它不以获取最大利润为目标,同时又缺乏大多数NGO所拥有的慈善资源,却要在一个近乎市场化的环境下为社会提供福利并且保证自己的生存。任何企业会遇到的困难,都会在这些社会企业身上出现,并且会因为资源的严重不足而加倍地放大。但它们成功了,不单成功了,还日渐壮大着。他们以服务人群为己任,谨慎地控制自己的“野心”,选择合适的模式,试验,改进,推广,战斗,坚定、谨慎、有力而深远地改变着世界。 不过,近视的比喻尚不足以描述这本书带给我的震撼。阅读此书,更像盲人重获了光明——他不仅为世界的多彩而雀跃,更为自己的存在而狂喜。刹那间,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在那个曾经黑暗的世界中的位置,知道了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他重新发现了自己。 我的朋友崔英杰,两年前去云南时遇到了两位支教老师,老师让他给另一条村子的支教老师传两句话,一句是“你并不孤独”,另外一句是“坚持就是胜利”,英杰听到后,当即给她们下跪了。我理解英杰当时的下跪,从事社会工作的,尤其是从事非官方的社会工作的,总是生活在人们生活的边缘。他们很少被人们所认识甚至理解,也少有机会能认识同行者。每个人,都凭着内心的一点点光明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如果他们不幸倒下了,不是因为内心的信仰不够忠诚或者能力有所欠缺,往往是因为缺少有效的交流和必要的鼓励。 而这本书,却如一盏灯,不仅照亮了前路,更让我们看到了身边的同行者。他们用卓越的成就告诉我们,胜利就在前方,而我们并不孤单。 是的,这本书真正介绍的是社会企业家本身而非社会企业,尽管他们经营的社会企业已经改变了世界,但让这种改变得以发生的却是创造和运作着这些企业的人。是什么成就了他们?这群人来自不同的民族和国家,背景迥异,所关注的社会领域亦各不相同,但是,他们都同样地拥有“同情、灵活的思想方法和一种‘强大的内核’”。这个“强大的内核”,在我看来,是真正的平等观,对人类尊严的信仰,对对象全然的信任,以及对未来坚定的、无以伦比的信心。 “生活并不只是应付痛苦。并不是明天就会死掉,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应该做一些能使他们获得满足感、有目的感的事情。” “它(儿童热线)是一权利服务。我们不是在帮助‘可怜的穷孩子们’,我渴望把‘可怜’、‘穷’这样的词从我们的词汇表中除掉。如果我们采取慈善施舍的做法,那我们再这样干上5万年,情况也还是照旧。” “不过,并不是我造就了儿童热线,它的发生是因为它必须要发生。那不是因为我。” 这样的话还有很多很多,每一个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人都应该读一读这本书,从中吸取信心和力量。 在这本书的开始,有一张《社会企业家及组织全球分布图》,上面标注着全球34个社会企业的位置,它们象寥廓夜空中为数不多的闪亮星辰,照耀着我们的前方。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在这个地图上,中国还是一片空白。我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尽管要在这片土地上做出些许的改变都会很难很难,但我相信,改变的日子不会太遥远,因为我们并不孤单。我更相信,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多背一公斤”能成为当中自豪的一员。
July 15 安徽颍上县一农民收养200多名孤残孩子 陷困境ZT 淮河岸边的安徽省颍上县的一个小镇三十铺,去年以来“怪事”连连发生:来自河南、江西、上海等省市的外地车辆,趁着夜色驶进这里的一所学校,丢下一些残疾儿童和书信后悄然离去。
这所特殊的学校,实际上是由200多名孤残孩子和1位农民“校长”“养父”组成的大家庭。 家长们将残病孩子不断地推向这所学校,却也将创建学校的普通农民王家玉的“爱心奉献”推入尴尬的境地。 办厂致富养残助孤,农民“富翁”成“负翁” 王家玉今年66岁,是安徽阜阳颍上县三十铺镇人。年轻时,他因外出打工不慎受伤致残;他妻子患病多年,生活不能自理;5个女儿也都是聋哑或者有智力障碍的残疾人。 因为家庭原因,王家玉对孤老病残等困难群体一直有特殊的情结。1988年,他自己创办竹木家具厂,招收了20多位残疾人。1997年,王家玉将家具厂改建成专门生产骨灰盒的工艺品厂,年产值一度高达近200万元,纯利润约60万元。致富后的王家玉开始关注爱心事业,并从1994年开始收养流浪孤残儿童。渐渐地,王家玉名声传开了,四邻乡亲好心人见到孤儿或残儿就送来这里,甚至派出所等一些部门和机构也会送来一些孩子。这些孩子的起居饮食全部由王家玉负责。 2000年,王家玉收养的孤残儿童达到68人。由于早期收养的一些孩子已到了上学年龄,王家玉倾其所有,将厂房改建成孤残聋盲学校,并聘请了退休教师,开始办学。 起初,学校每个月的开支三四千元,随着孩子增多,学校月开支也直线上升。工厂效益还好的时候,王家玉靠卖骨灰盒挣的钱能养得起一百多个孩子,但2002年之后,工厂效益开始滑坡,曾经红火一时的骨灰盒出现滞销并大量积压;2003年夏天,一场洪水使骨灰盒厂遭受了灭顶之灾:房屋倒塌、工厂停产,5000多个积压的骨灰盒被洪水泡坏,连成本都无法收回。 工厂从此一蹶不振,依靠出售积压骨灰盒仅能维持王家玉全家基本生活。而孩子们的生活学习开支,就只能靠王家玉四处奔波借钱来维持。从2003年7月至今,王家玉借贷欠债已经超过了22万元。“今年以来,工厂已经没有一分钱的收入。为了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我已经把学校里的每一位老师都借遍了。”王家玉自嘲地说。 “超能力”爱心的无奈 对于王家玉收养孤残儿童从“富翁”变“负翁”,阜阳市民政局局长司学龙认为,王家玉创办孤残聋盲学校并未经过教育主管部门批准,至今没有取得合法办学资格,仍属于家庭办学,但收养200多名孩子却明显超过了其自身能力范围,与有关法规相冲突。虽然他的个人精神非常值得推崇,但“超能力”的爱心行动到最后往往仍旧依赖于政府收拾“残局”,可能导致占用政府资源,使本该获得政府救助的群体反而得不到救助。 事实上,对于“超能力”的爱心奉献,王家玉同样充满无奈。孤残聋盲学校的资金来源最初是王家玉自筹资金,“以厂养校”,这在骨灰盒厂效益还好的时候并不成问题。骨灰盒厂毁了之后,当地民政部门及时为当时的180多名孤残儿童办理了最低生活保障,按每人每月91元的标准支付基本生活费用,目前已增至每人每月120元,总计投入接近60万元。这笔钱已经成为学校的主要资金支持。2004年2月以后,王家玉和他的孤残聋盲学校名声广泛传开,由此获得来自社会各界的捐助,此笔款项为现金127.66万元。“截至今年3月,学校总支出已经143.6万元,包括基建、孤残儿童生活和医疗费用、聘请的教职护理人员的工资及办公费用三个方面,结余60万元。”学校会计王成军介绍说。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来自社会的捐款不断减少,而各方送来的孤残儿童却有增无减,目前已达到214名;学校教职工、护理人员共32名,人均月工资400元,只有王家玉一个人不拿工资;加上200多名在校孩子的生活、学习费用,学校每月正常支出接近2万元。“除了眼巴巴望着账面上的60万元数字一天天减少,目前,维持学校基本运转也只能靠民政部门的低保金了。”王成军说。 一个人的“超能力”爱心事业能走多远? 在采访过程中,王家玉一再表示,走上收养孤残儿童这个“事业”实出于无奈。他对记者说:“我只是一个农民,没有多大本事,也没有什么文化。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做到后来,超出了自己的能力,却不得不撑下去,毕竟那么多孩子,我不能不负责任。” 这位朴实老人的想法是:自己办厂、挣钱、养育孤残孩子;工资不拿,捐款不经手。连捐赠人寄给他个人治病的2000元钱款他都分文不动,全部给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孩子买了营养品。 在200多名孩子和1位养父组成的大家庭里,生活虽然不易,却也其乐融融。15岁的赵玲玲已经在大家庭里生活8年了。每逢周末,她都会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到周围的敬老院和贫困家庭去帮忙洗衣服、打扫房间;在汗水浸湿的清秀脸蛋上,看不到阴霾,有的只是一丝腼腆和无限阳光。只有说起养父的病情,她快乐的神情才会被一丝忧虑所代替。她说:“养父为了我们孤残儿,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家人。养父衰老了,病了,养父的健康是我们最揪心的一件事。” 王家玉老了,健康状况越来越差了。面对目前的困局,王家玉说,现在最希望有人能支持“把自己的工厂再办起来,用工厂挣的钱来维持学校,保证孩子们的生活学习。” 为防万一,王家玉还从众多的“儿女”中选了17岁的张军龙作为自己的工厂和爱心事业的“继承人”。这意味着,如果有一天他倒下了,那么,200多名孤残儿童的未来命运,就将系在这个初一年级的少年稚嫩的肩膀上。众人目光中的少年拘谨、懂事却又透出迷茫,他说:“能上学当然尽量上,到不能上学的时候,我就回来帮养父工作,照顾兄弟姐妹。”然而,“以厂养校”“子承父业”的爱心传递,真的是爱心事业正确的出路么? 司学龙说,对于孤残儿童等弱势群体的救助,最根本的还是需要政府建立健全的、全方位的社会救助体系;个人投身社会公益事业值得鼓励,但需要把握好度,不要超过个人能力范围。(新华社记者熊润频戴浩) July 13 河南农民自办福利院两年培养21个大学生(zhuan)近60岁的牛志远,以前靠做铜像手艺攒了一些钱。2002年自办福利院,收了约40个孤儿,每年的开销都在七八万元,如今40万元积蓄基本花完了。老牛说,“我不能让他们因为家里遭遇不幸,没有钱或者没人照顾而放弃学业,改走别的道路。”
本报讯 据《郑州晚报》报道,将近60岁的河南许昌襄城县农民牛志远,花了几十万自办福利院义务收养、助养起39个孤儿。孩子们很争气,去年4个考上了大学,今年一下子就有17个孩子上了大专线。让老牛喜中有忧的是,17个孩子的学费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眼下最愁的是怎么解决这笔庞大的费用问题。
孩子们很争气
“去年4个,今年17个,加起来有21个大学生。”6月30日上午,许昌市襄城县阳光福利院的孩子们有的去上学了,有的去报志愿了,只剩下18岁的徐小丽坐在屋子里,陪着爷爷的孙子孙女玩。
在两年前,小丽还不能想象能有机会参加高考。3岁的时候她母亲去世了,父亲在她上初中时离世,年迈的爷爷奶奶把她拉扯了几年,前年,奶奶又去世了,让这个家庭再也无力支撑她的学业。就在小丽几乎绝望的时候,学校告诉小丽的爷爷有人愿意帮助她,不久,小丽就跟另外一名女孩在校长室里第一次见到了牛志远。
福利院的39个孩子都管牛志远叫爷爷,因为他们像小丽一样,都是孤儿。但自从来了福利院之后,他们不仅在生活上有了保障,更在精神上找到了一个家,因此能安心上学。
花光40万积蓄
多年对孤儿的关爱与操劳,让人们几乎忘了牛志远的另一个身份:铜匠。
老牛的做铜像手艺是自学成才,20多年来,老牛就是靠这个本事走南闯北,把4个孩子拉扯大,并且攒下了不少钱。
福利院是2002年办起来的,占地近4亩。因为这里的39个孩子都在上学,这里更像是一所学校,有着浓浓的学习氛围。老牛也不否认,自己对正在上学的孤儿更有同情心。“我不能让他们因为家里遭遇不幸,没有钱或者没人照顾而放弃学业,改走别的道路。”
来到这里的孩子,老牛管吃、管住、管学费,孩子们两周或3周回一趟家,老牛则一次给他们100元或150元生活费。看到谁的衣服、鞋子该换了,就带他到集市上去买。
几年下来,老牛每年的开销都在七八万元,做铜像积攒下来的40万元基本花完了。
福利院后继有人
襄城县民政局副局长卢文海一直关注着这个民间福利院的发展。他说:“福利院成立的时候,民政局送去了5000元。院里的孩子,能入‘五保’和低保的都已经入了。目前,襄城县正在酝酿成立助学基金会,给孩子们上大学提供一些帮助。”
但这还不是最让老牛欣慰的,去年考上大学的两个福利院的孩子在采访镜头里说:“如果爷爷老了走不动了,我们会接下来,一定会让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们长大成人。”时常感动别人的老牛说,听到这话,自己也被感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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